眼睛一瞪,“瞅啥瞅?”
那人凤目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瞅你咋了?”
旁边那公子哥却拉她一下。
“玉兄莫和这种人计较。”
然后抱抱拳,“小可王维,闻听李兄诗词无双,特来讨教。”
王小强神情一滞,“尼玛,这又出来个大神啊!”
李白也抱抱拳,“王兄客气了,小可只是识字,并无才名,是世人谬赞罢了!”
“你是说皇上也是谬赞了?”那个俊俏公子似乎抓住了李白的语病反击。
这时候崔成器看不过去了。
“磨磨唧唧,妇人一般。
即是比试,那就赶紧放马过来!”
那人脸一红,站起身。
“鄙人虞真,前日恰巧得词一首。
那就先抛砖引玉吧!”
她轻捻衣袖,玉腕一舒,几行字跃然于纸上。
卜算子
小字出莲台,风雨搁茶道。
百态人生壁上观,所以拈花笑。
容易试悲欢,容易输昏晓。
容易青丝换白头,经过嫌潦草。
旁边立马有人念出来,众人大赞。
特别他们同桌有个光头魁梧的汉子,喊声最响。
崔成器品了品,没觉得哪有啥特别出色的地方。
于是看着光头,顿觉诗兴大发。
“光头兄,你的豪迈叫我按捺不住,小弟给你题诗一首。”
于是,也是大笔一挥,刷刷刷,一首诗跃然纸上。
镇日昏昏不觉迟,
光头亮似白台瓷。
毛山改做无量寺,
五指骚成勾月枝。
但使春宵能一度,
莫教寂寞久成痴。
窗前红日高高挂,
犹味三更梦寐时。
待旁人读完,众人轰的一阵哄堂大笑。
只有那个光头却捧着纸,犹自陶醉。
刘易守向来跟崔成器是焦不离孟的,此时看见崔成器作诗了。
如何做的住。
立马抢过纸,也是大笔刷刷一阵挥舞。
壮汉横坐酒桌前,
未饮佳酿先望天。
风流倜傥如何赞,
卧槽一声头好圆。
“轰!”屋中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那个虞真公子直接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
“不行,让我笑会,再忍就憋死了!
哈哈,哈哈。”
姚异用神奇的眼光看着刘易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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