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看见人家独门生意就派家丁上门谈合作,逼问配方,这是谁给你的权利?
我大唐哪条律例写明,当朝权贵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巧取豪夺?
关键你那家丁个个拿刀带棒。
这种商议方法未免太骇人听闻了吧?”
张说恼羞成怒,“我乃丞相,我儿出门自然随行者众多,拿着器械护卫,这很正常!
姚异匹夫,行凶者当中就有你那二儿子,你今天站出来,就是想为你自己辩解!”
姚异不屑的一笑,“我儿是恰逢其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这个殿中许多人都可以证明,那天又不是犬子一个人喝酒!”
这时候,唐玄宗早已经气的脸色发青,大喊一声,“来人,把张说给我拿下,交大理寺审问!”
侍卫们冲了进来,刚要动手。
刘幽求却忽然跪倒在地。
“皇上,张相纵然有错,也只是管教不严。
谈不上触犯国法,又何况张相对陛下一直忠心耿耿,对国家社稷功不可没!
望陛下三思啊!”
唐玄宗眼神冰冷,“依爱卿只见,朕是不是还该奖赏与他?”
刘幽求心中一凛,但到了这个时刻。
也无法退缩。
只得抬头直视唐玄宗,“陛下,最起码不能寒了忠臣之心,让亲者痛,仇者快!”
他的话到是触动了唐玄宗,只是话中的威胁之意表达的太明显。
让唐玄宗心里极为厌恶!
唐玄宗挥挥手,内侍退下,“传旨,丞相张说教子不严,在朝中影响极坏,现降职为荆州刺史,不得有误!”
他又看了一眼刘幽求,“还有睦州最近多事,丞相刘幽求能力出众。
朕特遣刘幽求任睦州刺史,即刻上任!
不得有误!”
满朝哗然,一日之间,两个宰相被贬。
这可谓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只是惹怒皇帝,这个谁又敢求情?
只得各怀心思,默然而立。
张说和刘幽求心中苦涩,知道大势已去。
只得磕头磕头,领旨谢恩!
然后出了大殿。
路上,张说对着刘幽求长揖到地,“刘兄大恩,弟有机会自当后报!”
刘幽求摆摆手,“无需多礼,唇亡齿寒罢了!
只是张相以后处事要约束一些。
帝王心思最急持宠而骄!”
张说又行礼,“刘兄肺腑之言,弟自会铭记,兄多保重!”随后,两个人分开,各自回家收拾准备。
离京赴任去了。
此时,大殿里最得意的就是姚崇。
来长安后,满腔抱负。
只是每每施展,总会被刘幽求和张说两个恃宠而骄的两个家伙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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