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离站在不远处,心念微动,识海中那无形的精神触手悄然探出,瞬间便看清了段青玄掌心的字迹:祖六十一岁,父三十三岁,孙六岁。
看到这个答案,范离心中暗忖:那灰袍老道自己过了,却把段青玄给坑了。
果然,中年道人目光在段青玄掌心一扫,吐出一个字:“错!”
段青玄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眨巴着眼睛,看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看道人,张了张嘴,然后焦急地往道人身后望去,可那灰袍老道早已不见踪影。
他只得悻悻退回石壁下。
范离见刘琼、酒僧、宋无敌等人都在凝神沉思,显然都在推敲那第二道算学题。
他心念微动,略一沉思,走到刘琼身前,眨了眨眼。
刘琼会意,摊开掌心。
范离伸出食指,刚写出两个数字,一旁的刘项却已跨步而出,径直走到中年道人身前,朗声道:“道长,我能否作答?”
那中年道人见刘项年纪不大,稚气未脱,眉宇间却有一股勃勃英气,脸上首次露出笑容,温声道:“自然可以。”
刘项清了清嗓子,背负双手,目光扫过石壁上的画作,略一沉吟,开口吟道:
“云雀振翅欲腾空,
落花流水各西东。
莫道枝头春意浅,
万里山河入画中。”
刘项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但这四句诗紧扣画中落花流水的意象,由近及远,最后一句“万里山河入画中”隐隐点出了画作囊括天地的气魄,意境顿时开阔。
平台上众人闻言,脸上露出讶异和赞赏的神色。
中年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再次点头,语气平和:“不错,意境通达,优于前作。
第二题,你可有答案?”
刘项也不含糊,走到石台前拿起笔,在掌心唰唰写下几行小字,随即走到中年道人面前,坦然摊开手掌。
中年道人看后脸上笑意更浓,颔首赞道:“好!
小小年纪,心思缜密,算学功底扎实。”说着侧身让开通往山顶的道路,又温声叮嘱道:“道滑,慢行,莫要贪快。”
刘项通过考验后,却并不急着上山,站在中年道人让开的道路旁,转身指着范离、刘琼等人,对道人说:“道长,我等他们一起。”
中年道人看了他一眼,神色平和,淡淡道:“自便。”
游峰见刘项通过了考验,心里着急。
他本就不擅长这些文绉绉的诗词算学,正抓耳挠腮之际,脑海里忽然传来刘琼的声音。
游峰闻言,脸上顿露喜色,大步流星地走到中年道人身前,一拱手道:“道长,我答题!”
中年道人抬眼看他:“高声诵读。”
游峰盯着石壁上的画,憋了半晌才道:
“树上云雀叫喳喳,
树下流水哗啦啦。
大山大河在远处,
我爱画中一丛花。”
他这诗一念出来,平台上先是寂静了一瞬,随即有人摇头,有人发笑。
段青玄更是嗤笑出声,满脸鄙夷。
范离以手扶额,简直没眼看,心说:你特么是来砸场子的吧,我快离你远点。
谁知,中年道人听着满场的哄笑,却并无愠色,看着游峰缓缓点头道:“通顺,押韵,所言亦未离画中景致,第一题通过。”
道人话音一落,平台上众人面面相觑。
这也行?
范离也愣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