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罕军中设了数十座工匠营,正日夜赶造攻城楼车。
此外元皇蒙阔台已下诏,将七万黑骑军全数划归三皇子蒙哥节制!”
陈渔身形微微一僵。
“消息可确切?”
“千真万确!
我等亲眼所见营帐连绵数十里,各部族旗帜迎风招展,绝无错漏!”
陈渔深吸一口气:“速报临安,另派快马通知周边几郡,请求增援。”
鹿鸣城中,一只讯鹰振翅高飞,向南疾掠。
与此同时,十余匹快马同时冲出南城门,分散而去。
……………………
御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御案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刘朵坐在一旁,将范离写给景帝的信在膝上轻轻展平,目光在信笺上一遍遍扫过,嘴角不时忍不住上翘。
景帝搁下朱笔,抬眼见她这般情状,不由莞尔:“怎么,还没看够吗?”
刘朵抬起头,语气带着娇嗔:“父皇……我的信怎么还没到呢?”
景帝挑眉:“讯鹰一日便可从宁州飞回临安。
他写给你的信那么厚,那扁毛畜生如何载得动?
想必是走了驿道,估计得十日左右,这会儿怕是刚过白草原。”
“那为什么不多养些讯鹰?”刘朵不满地嘟囔。
“你当讯鹰是市集上的鸡雏么?”景帝摇头苦笑,“驯养一只所耗费的银钱、人力,堪比装备一整队精骑。
就说宁州这只讯鹰,要带着它在宁州与临安之间往返十余次才能认路,而且大多走的是崇山峻岭,十几个人,陪着一只鸟,一年之内要跑上十几趟。
我们大汉举国上下,也不过边郡要塞那十几只罢了,实在是养不起呀!”
刘朵闻言,黛眉一扬:“父皇您只管说个数,这钱女儿出了!
莫说几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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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音未落,于世基躬身入内,手中高捧着两枚细竹筒,声音急切:“陛下!
鹿鸣郡、汉南,两只讯鹰同时到了!”
景帝面色骤凝,先取过南边来的竹筒,迅速展开纸条。
目光扫过,他脸色大变:“萧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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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出汉南!
二十万大军直扑临安!”
刘朵膝上的信笺飘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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