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还有,最要命的是,一旦施展禁咒,魔力波动会波及周围,我们的大军也得撤出百里之外。
你想让我把刚装好的投石车再拆了吗?”
格里高夫没说话,似乎有些不高兴。
伊莎贝拉端起醒酒器,走到格里高夫身边,给他面前的空杯子倒满红酒。
“这样一座小城,动用禁咒,太辱没我们的魔法师了。”
格里高夫瞥了她一眼,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卡尔坐在对面,似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撕着面包:“陛下,虽然您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
“我们似乎没有必要把这座城里的人全部杀死。”卡尔看着西罗的眼睛,“我可以试着感召他们。
教廷的光辉应该洒满每一寸土地。
只要他们愿意放下武器,信仰光明,他们就可以得到救赎。”
西罗没出声,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卡尔继续道:“而且,他们活着似乎比死了更有用。
我们需要劳动力。”
伊莎贝拉走回西罗身边,顺着卡尔的话往下接。
“这些人都是能干活的牲口,等我们破了城,把城里的男人抓去挖矿,把女人分给士兵,慰劳他们攻城的辛苦。
小孩可以带回去,从小培养成我们的战士。”
西罗端起面前的酒杯,盯着杯子里晃动的红色液体。
“皇后,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点多?”
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刻她“噗通”一声跪倒在西罗脚边。
西罗伸出手,捏住伊莎贝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伊莎贝拉被迫仰着脸,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西罗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手腕微微倾斜,将杯子里的红酒倒进她的嘴里。
伊莎贝拉仰着头,喉咙不断吞咽。
西罗语气温柔:“你觉得,鲜血的味道,和这酒的味道,哪个更好?”
帐篷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伊莎贝拉的吞咽声。
这一路上西罗的种种行为,卡尔早就看不下去了。
“陛下!
她不止是皇后,她还是我们教廷的圣女。
你这样对她,是对教廷的侮辱!”
西罗连看都没看卡尔一眼。
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倒完,反手一巴掌合上伊莎贝拉的嘴巴,发出命令:“咽下去。”
伊莎贝拉喉结滚动,把嘴里最后一口酒咽进肚子里。
“现在,告诉他,你是谁?”
伊莎贝拉跪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西罗的眼睛。
“我的王,我永远是您忠实的仆人。”
西罗笑了,伸手摸了摸伊莎贝拉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卡尔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西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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