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这特么又是一个局!”范离瞬间明白了!
想起自己昨天还信誓旦旦的和刘项说自己要做那把刀,快玩蛋去吧!
跟这些老狐狸在一个锅里搅和,骨头渣子都得让人啃干净。
“我疯了?”贺长州像打了鸡血一样,根本不给萧长山丝毫喘息之机:“我看你才是疯了,本官问你——” 他手指着还跪在地上的几名督察院军士,拔高声音:“这些口口声声指认苏妙音纵火的人……是不是你萧长山带来的?”
萧长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打得晕头转向,想否认,但满院子的人都看着他带人进来,无可辩解!
贺长州根本不给对方丝毫喘息,踏前一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萧长山的鼻梁骨,唾沫星子夹杂着怒气喷溅而出:
“何冠田是不是你督察院的巡检?
他怀揣火油,焚毁太常寺官署,人赃俱获!
你敢说一个不字?”
“史正风调兵遣将,围堵太常寺,封锁街衢,隔绝内外,这难道是本官凭空捏造?”
“没有你萧长山的手令,他史正风区区巡尉,哪能调得动上千兵马?
没有你萧长山在背后撑腰,他哪来的泼天狗胆?
敢带着明晃晃的刀枪,强闯郡主府?”
贺长州如火山般彻底爆发,连珠炮似的攻击,如同无形的重锤,一锤接一锤,砸的萧长山摇摇欲坠。
“你……你……”萧长山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手指贺长州,一张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长州的话句句点中要害,让对方无言以对。
“你什么你!”贺长州枯瘦的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几乎要压到萧长山身上!
声音不再是平常的激动,而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咆哮,情绪高亢。
“我告诉你,萧长山!
你纵容指使属下纵火焚毁官署,嫁祸无辜弱女,私调兵马围堵官署,强闯郡主府邸!
伪证欺瞒君上!
桩桩件件,丧尽天良,悖逆狂悖——人心生一念,天地皆知之,善恶若不报,乾坤必有私!
人在做,天在看!
萧长山,你的报应——就在眼前!”
“呃啊——” 萧长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憋屈,用手死死捂住胸口,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
眼前骤然一黑,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向后仰倒!
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四肢抽搐,口角溢出白沫,竟是活生生被气得闭过气去!
死寂!
整个郡主府外院,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氛笼罩。
堂堂国舅,督察院御史,竟被当场怼得口吐白沫,气昏过去?
牛逼,够猛!
范离差点给这老头子鼓掌,什么叫顶级控场,完美收割!
什么叫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什么叫骂人能骂出史诗感!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这才是喷子界的天花板!
御史队伍里的扫地僧!
太特么解气了!
众人七手八脚的给萧长山掐人中、揉胸口,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萧长山总算“呃……”地一声,悠悠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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