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包住,试用期三个月,转正签合同,管五险一金!”
姜升:“……”
陈九英:“……”
二人满脑袋问号。
众人皆被这不着调的话逗乐,一路说笑着随范离来到一座小院。
待一切安顿妥当,范离回到自己的茅屋,倒头便睡。
临安城外
湛蓝的天空浮着几朵棉絮般的白云,微风偶尔卷落一两片黄叶,在空中飘忽不定。
几行南归的大雁,队形在碧空下不断变换。
一列车辇缓缓驶出临安城北门。
华盖罗伞为前导,巨大的龙辇精雕细琢,阳光下镶嵌的宝石折射出耀眼光芒。
六匹拉辇的骏马通体枣红,鬃毛油亮,无一丝杂色。
辇上坐着三人:景帝端坐正中,目光扫视着城外秋色;刘朵与陈渔则在一旁低声私语。
陈渔心中震动,万没料到景帝送行竟摆出如此盛大排场。
稍一思忖,她便明白景帝的深意:这般阵仗是做给外人看,自己到了鹿鸣能省去诸多麻烦;更是做给她看——即便在北晋为公主时,她也未曾有过如此尊荣。
一念及此,感怀不已。
刘朵对这个义妹是打心眼里喜欢,一路东拉西扯,谈笑风生。
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范离的话题。
车辇前行片刻,地势渐阔。
远处官道上,一支约五百人的队伍早已列队等候。
那队伍阵型看似不甚齐整,却隐隐透出一股无懈可击的肃杀之意。
再向前行,六匹神骏的拉辇红马竟躁动不安,任凭御者如何驱策,只在原地踏蹄扬尘,连护卫们的坐骑也开始原地打转。
景帝摆了摆手,车队停下。
他携刘朵、陈渔走下龙辇,看着远方,悠悠道:“昨夜一事,辛苦你们二人了。”
刘朵没有作答,陈渔微微颔首:“幸不辱父皇所托。”
景帝点点头,抬手指向那支气势如山的骑队,对陈渔道:“此去鹿鸣,山高路远。
为父无钱粮相赠,这五百铁卫,随你北行!”
陈渔心头一震!
铁卫之名,天下皆知!
她凝目望去,只见数百骑远远静立,虽只数百之众,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却如千军万马横亘于前。
在那股无形的威压下,御驾骏马与护卫坐骑竟本能地畏缩不前。
当今天下顶尖战力:西凉死士、大汉铁卫、北元黑骑、晋国僧兵、南楚重甲。
铁卫乃是从大汉百万军中千挑万选、层层拔擢出的精锐,沙场之上,五百铁卫足以摧锋破阵,横扫千军!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陈渔郑重地对着景帝盈盈下拜:“父皇厚恩,鹿鸣……感念至深,铭记于心!”
景帝扶起她,目光深邃:“凡善待黎民者,我必以善待之。
北上天寒,适时添衣。”说着,亲手将一件厚实的斗篷披在陈渔肩上。
随即,他转向那支铁卫,朗声道:“修崖何在?”
一名身材壮硕、甲胄鲜明的青年将领应声出列,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到近前,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修崖,愿听吾王驱使!”
景帝拉过陈渔:“此乃朕亲封的鹿鸣郡主。
尔等日后,便与她生死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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