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这几次,一直把遇到的奇怪事情,和总结的经验,做好整理记录。
他总觉得,遇到的这些事,每一件都不是偶然,必然有一定的原因。
也许是天道为了让自己更多的触碰神秘领域,也许是为了锻炼赐予自己的能力,总之,一定有原因。
每一次都仔细的总结,一定会发现规律,发现了规律,苏武才能知道,如何更好的应付接下来发生的未知事件。
王伟翻阅了大量的堆积邮件,也没发现什么,除了一些凑热闹的,就是一些胡说八道的,要么就是鸡毛蒜皮,事不足以关心。
王伟一边翻阅,一边说:“真是信息时代发达了,网友也真是把这里当成法外之地了,啥都敢说。”
苏武记录完最近发生的事情,然后问:“又有人胡说八道了?”
王伟说:“守墓人到底是干啥的?
你说,他们的这种人,又没有政府给钱,又没有官方认可,做这个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苏武说:“家族传承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而且他们的生活,就在这个墓穴附近,例如打猎,放牧,或者耕种。”
王伟说:“这有个邮件说,连守墓人都不知道守护的墓是谁的,如果我们感兴趣,可以去查看一下。
万一守墓人要离开,就没机会了。
一个墓穴,有什么好查看的?
就算去查,也应该考古队去呀。”
二人没什么收获,就回去喝酒。
见到雯雯和梅朵正在喝茶,李娜独自喝酒,二人连忙倒上酒,见苏武喝轩尼诗加冰,李娜说:“没看出来,你喝酒还挺有品味的。”
苏武举了一下酒杯,三个人互敬一下。
王伟就说了守墓人的邮件。
雯雯说:“守墓人,一定是在偏远山区,甚至接近无人区的地方,乃至墓地,怎么还能发电子邮件呢?
他哪来的电脑?”
王伟一愣,一拍脑门说:“哎呀,我真是笨。
一看就是骗子呀。”
梅朵说:“未必,我听说过守墓人,现在我们家乡那边还有,他们好像被一种信仰捆绑了思维,或者被下了诅咒,无法离开固定区域。
但是了解的都知道,他们并不想听从没见过面的几百年前的亲人下的命令。”
苏武问:“他们的生活来源呢?”梅朵说:“但凡是想让仆人给自己守墓的,必然要有条件的。
要不,你给仆人留下十辈子都吃不完的财富,要么就是让他在左近有生活保障。
例如肥美的草原可以放牧,大山可以打猎,或者有肥沃的土地可以农耕。
可是这些东西,随着文明时代的进步,已经逐渐消失了。”
雯雯说:“诅咒和信仰,一个是强制限制,一个是思维捆绑,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果然不是让人心甘情愿的守护。”
苏武说:“从各种传说中道听途说也好,记载中分析考证也好。
大致能看得出来,凡是有人守墓的墓主人,都是资格非凡的,要么就是皇亲国戚,王侯将相,这种高层次的社会地位。”
王伟大声说:“对,要么就是铁骨铮铮,为国为民的忠臣良将,要么鞠躬尽瘁,一生清廉的王佐文臣。
或者为一方百姓请命,或者为一方水土除害。”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认可二人的总结。
苏武说:“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利用宗教手段,禁锢他人思想,给自己守墓的现象存在。
可是眼下这一路的事,听说的越来越少了。
改革开放之后,中国的这个现象,被文明社会彻底洗礼,几乎都消失了。”
梅朵说:“对,其实很多人中途自己就放弃了。
吃不饱,或者环境恶劣,或者打猎过程中受伤,或者身边的人都走光了死光了,无法独自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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