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几乎听不懂他念的是什么内容,甚至是何处方言,什么语种都无法分辨。
忽然“啪”的一声,第一个小泥人无力自碎,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三个小泥人竟然被拂尘末梢轻轻拂过的力量震碎。
众人不由得大是佩服,这拂尘末端,细如人发,软绵绵的毫无力量,而且是轻轻拂动之力,竟然能击碎泥质陶勇。
看来这其中,的确有超常规的神秘力量。
巫师对南宗仁打了个稽首,说:“不负所托。”南宗仁立刻道谢。
苏武说:“有劳大师,还有一位,是当年东北王张大帅手下的那位巫术风水双修的高人下的诅咒。
她的家里有一个古怪的阵法,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破坏了那个阵法,就打破了诅咒?
请您指点。”
张雅丽立刻说明了自己家的阵法的大概样子。
巫师听完之后,看了看马先生,说:“羊皮鼓是我们的法器之一,周围三个钢架,吊着的三个烛台,好像是风水学中的三才阵。
马先生,不知道是不是?”
马先生点点头说:“应该没错。”
巫师说:“以天地人三才阵法,困住被羊皮鼓封印的目标家族,难怪他们的诅咒是不断的死在政治斗争下,甚至无缘无故都会被卷入旋涡。
巫术的封印,是打破羊皮鼓就可以。
三才阵法还需马先生指点。”
马先生说:“三才阵法原本是借用天地人气运,并且是良性的阵法。
可是烛台无灯,便是阴,转阴为煞,三才阵法携带煞气,困住羊皮鼓的封印。
便需先点燃三盏灯,让天地人三才阵由阴转阳,消除了煞气,之后撤掉,再打开羊皮鼓,必然可以解除诅咒。
这其中的先后顺序,万万不可弄错。”
巫师也连连点头,说:“理应如此。”张雅丽大喜,连忙对二人道谢。
韩冰见只剩下自己里,便对梅朵说:“梅朵,还需要你的帮忙。”
梅朵说:“我们降头师下降头,一定要有目标人物的媒介,例如头发,指甲,或者生辰八字。
可是以自身为代价的诅咒,是属于更狠的一种手段。”
大家认真的听,梅朵继续说:“这种事情多数都是黑衣降头害人所有,我们是不会做的。
可是大降头师,一般都是精通很多降头术,所以白衣降头不但能救人,厉害的,害人也不比黑衣降头差。
我虽然不能害人,可是我可以救人,下诅咒我不会,破解没问题。”
说着,梅朵就拿出了一个小罗盘,虽然和风水师的罗盘很像,可是大小以及内容,相差很远。
梅朵拉过韩冰的手,问:“你没怀过孩子吧?”韩冰摇摇头。
梅朵说:“这样就好办多了。
我要用你的血,确定是什么诅咒,然后我才知道怎么破解。”韩冰点点头。
梅朵用一根中空的银针,插在了小罗盘的正中央,然后让韩冰在针尖上扎破手指,并且自己不说停就不要拿开手指。
韩冰照做,血液通过中空的银针,流向了罗盘。
梅朵看着罗盘,口中也是念念有词,之后让韩冰拿开了手指。
马先生说:“我们用罗盘的八卦天干地支,分析天地格局,风水布局。
你们用八卦五行,施展术法,果然大家同宗同源。”
梅朵谦虚的说:“风水源于道,蛊术和降头术源于巫,大家自然是同宗同源。”
接着梅朵对韩冰说:“这是降头术的诅咒中,最具有杀伤力的一种,怪不得版恒征四郎的家族不断的死于杀伐之器。
而你的曾祖父和祖父,还有父亲都是死于爆炸、刀枪之下。”韩冰连连点头。
梅朵说:“下咒很难,解开却容易。”说着,梅朵用自己包里的一把银针,对韩冰说:“伸出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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