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佐月,但那目光里没有了任何恨意,没有了任何不甘,只剩下恐惧。
仿佛宇智波佐月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对于那家伙来说,这大概也算是现实吧。
她确实在他脑子里留下了那个东西。
大名赶紧让护卫按住了他的儿子。
那些护卫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公子变成这副模样,犹豫了一瞬才上前,手忙脚乱地将他的双臂反剪到身后。
随后,和那些士兵一样,一起送进了牢房中。
最后的交谈很是愉快。
大名表明了自己在退位前会全力支持宇智波佐月作为火影的种种事项,包括忍者参与生产的制度,包括人柱力保护法的推行,包括木叶与火之国之间所有悬而未决的协议。
当然,可能大名也是怕了。
恐惧是一种很有效的谈判工具。
它不需要翻译,不需要双方都具备逻辑思考的能力。
最终事情还是依靠恐惧完成的。
于是,在鸣人脸色古怪的情况下,二人走在大名府通往火之都的小道上。
傍晚,天色已经从橘红变成了深紫,路边的灯笼还没有点起来,整条小道笼罩在一种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间的灰蓝色光线里。
有些疲惫的佐月开口了。
属于火影的,冷而硬的气场在远离大名府之后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
“鸣人……我那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诶?
佐月稍微有点不安吗?”
鸣人转过头看她,调侃的说道,“但是佐月刚才做的没有丝毫拖沓啊,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意呢。”
“不,我并不在乎那群家伙的想法……”
佐月摇了摇头。
“只是,那家伙终究算只是一个普通人。
或许对拷问有着对策的忍者没问题……那种幻术对受过训练的忍者来说只是精神层面的较量,但那家伙…他只是个普通人……鸣人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残忍的人吧。”
佐月不在乎他人的生死。
这一点她对自己很诚实。
但她唯独在乎鸣人的看法。
因为鸣人有些心善过头了,她一直觉得他的心软是他最可贵也最让她不放心的特质。
她有点担心鸣人会对自己不满。
哪怕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正当理由。
“幻术拷问啊……这个嘛……我的位置不太好说什么啊。
佐月作为一个上位者来说,做的其实没有问题。
你在那个位置上,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对面怕你,让对面不敢再动第二次手。
在利益的纠纷上,我也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要怎么样才能互相理解。”
“毕竟那个家伙是先动了刀子的,换了我站在佐月的位置上,我也未必能找到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顿了顿,然后话锋一转。
“至于我嘛……佐月在杀掉世界四分之三的人口之前,再担心这种问题吧。”
“啊?”
“如果想要我讨厌佐月,”鸣人一本正经地说着,“我觉得,佐月首先得先把世界毁灭得差不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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