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辞风:……
……
抓完药,回了家。
梅文化还在地里干活,帮不上忙。
靳辞风就只能自己给孩子喂药了。
可问题是,一个小崽子的能量,简直比过年带宰的年猪还要难按。
在看到靳辞风把药碾碎,还回头叫她的时候,靳安就已经哒哒哒迈着小步子晃悠悠地往外跑了。
靳辞风见状,一手端着搪瓷杯,一手小心的拿着碾碎的药粉,大跨步的追了上去。
“靳安!
回来吃药!
听到没有!”
“小兔崽子,不吃药到时候肚子还痛。”
靳安才不肯吃驱虫药呢。
一边嗷嗷哭,一边用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飞快。
一时之间,靳辞风这健硕修长的长腿,竟然还跟不上。
两人一追一赶,然后不经意间,靳安小短腿踩着石头没站稳,啪叽一声,被小石头绊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时候,靳安这小倒霉蛋还是小脸面朝地的。
靳安被摔懵了,好半晌才茫然地撑着地面坐起来。
靳辞风都来不及笑,快速跑上前,一把扔掉水杯,把崽子搂了起来,安慰道。
“没事没事,不疼不疼,别哭别哭。”
小崽子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他心疼是真心疼,疼的心口都发麻。
但烦也是真的烦。
小孩的尖锐哭声,即便稚嫩又柔软,但哭起来也是哇哇叫,吵得人耳膜生疼。
甚至于,声音从村头都能传到村尾,隔800里,人家都以为他在打孩子。
天杀的,因为这事,他都不知道被误会多少次了。
趁着小崽子摔懵了,靳辞风这狡诈的家伙,立刻轻哄着,让她把驱虫药粉给吃了。
但是他忘了,他刚才一激动把水杯给丢了。
靳安刚吃下药粉,瞬间苦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哇!
水,爸爸水!”
“噢噢,水,水……唉?”
靳辞风回头看了看破碎的水杯,又看了一眼准备尖叫的崽子。
没有犹豫,瞬间抱着崽子,迈起长腿,大跨步来到了堂屋里,然后直接拎起晾凉的茶壶,用茶壶口对着小崽子就开始喂水。
小崽子小手捧着胖胖的茶壶,蹙着小眉毛,皱着小脸,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
喝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
喝完水,靳安伸着小舌头,揪着爸爸的头发,哇哇哭。
“舌头,坏了,坏了!
爸爸坏了。”
靳辞风一边呲牙咧嘴的去揪小崽子的小手,一边哄道。
“没坏没坏,一会儿爸爸给你泡一些麦乳精……不行,不能喝了。”
“爸爸给你喂些奶水好不好?
那水喝了就不苦了。”
这小兔崽子,手劲儿真的大,扯得他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靳辞风想着。
虽然医生是说不让小崽子喝甜的,还要戒糖,可她确实没说奶水不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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