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需要用一些乌鸡,虫草,红肉,莲子,新鲜鱼,补补身体就好。”
这话一出,除了一旁瞪大眼睛瞧他的太医,沈厌和靳无恕都松了口气。
沈厌还忍不住斜愣了一眼靳无恕,笑骂道。
“都说了你太敏感了,人家说那话,只是因为你脉搏有一点问题罢了。”
靳无恕这样被折腾了一通,是真的心力交瘁,连气都生不出来了,只是无奈的伸手揉着额角。
“晓得了。”
“你赏他点银子,我肚子有些胀痛,饭先不吃了。”
说完,靳无恕起身直接就离开了。
又是一顿无疾而终的午膳。
下午,报应就来了。
靳无恕正在自己府中小憩,躺在假山溪流旁的亭子中,两旁的侍女侧坐在垫子上,轻柔的给他扇着风。
不远处搭的台子上,戏班还在卖力的唱着,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
哪怕靳无恕闭着眼睛,明显是睡着了。
过了好久,都快到傍晚了,靳无恕才昏昏沉沉的醒来。
哪怕睡了这么久,他也依旧浑身沉重,四肢发软,心跳紊乱。
他还没彻底清醒呢,肚子里的憋胀感,就让他嗡一声瞬间清醒,削瘦的身板灵活的弹跳起来,连仪态和旁人的目光都顾不得了,长腿一迈,迅速跑到了茅厕中。
等从茅厕出来的时候,靳无恕脸色已经白的吓人了。
作为一个太监,各朝的手段很明显不同。
而在先皇治下,并没有选择一刀切,而是选择卸载qq。
所以,靳无恕还是能正常上茅厕的。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他好像突然变得奇怪了,尿频尿急尿不尽,还泛着痛,难堪极了。
不过迄今为止,靳无恕还是没放在心上,只以为自己快死了,痛点就痛点吧。
但直到临睡前,靳无恕洗澡时,刚一脱衣服,不经意低头时,就看到了自己明显不对劲的胸口。
胀鼓鼓的。
他伸手轻轻按压,微痛,却更加柔软了。
这下,靳无恕是真的懵了。
到底是什么病,临死之前还会让他变成这副鬼样子?
躺在床上时,靳无恕摸着酸软发疼的后腰还是有些茫然无措。
……
这样古怪的日子,持续了近三个月。
靳无恕自己不在意自己,却也骗不了自己。
因为某日清晨起床,丫鬟给他穿衣,束腰带的时候,却惊恐的发现,那原本极其合身的腰带,扣不上去了!
丫鬟白着脸,拿着腰带的手哆哆嗦嗦的,生怕自家主子发现,赶紧往后退了两寸,想要调节一下带钩挂。
可最后,还是被半天没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的靳无恕发现了。
这才拧眉低头看去,脾气莫名暴躁的,带着冲劲儿问道。
“怎么了?
系个腰带都不会吗?
不会就滚去厨房劈柴!”
丫鬟扑通跪下,颤巍巍的选择了实话实说。
“主子,您……胖了,腰带原来的扣孔它系不上了啊!”
靳无恕:“……”
他承认,这三个月以来,他确实是莫名其妙对某些东西抓心挠肝的想吃,半夜了,被饿醒都要坐起来吃。
但问题是,他吐的也多啊。
但凡是他不喜欢的,吃一口他就哇哇吐。
从前哪怕是夹到了不喜欢的食物,出于曾经世家子弟的教养,靳无恕哪怕厌恶也只是微微蹙眉,强忍着恶心咽下去。
可最近这三月不知道是怎的了,碰到了不喜欢吃的,别说强咽下去了,吐出来,他都得再漱三遍口,才能压下那股恶心感。
一点都不像从前的他。
不过,吃的多就是吃的多,靳无恕也不好意思说她了,只能沉默着任由丫鬟把扣孔的位置往后退了两个……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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