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样无鸡之谈的太监,还想做皇帝?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所以,哪怕不是空穴来风,众皇子们也坚定的是认为,父皇是准备立太子了,所以才扯出来靳无恕这个太监出来,当做挡箭牌。
靳无恕和父皇是过了命的兄弟,从前小的时候大皇子并不知道这个词儿的含金量。
在某一日得知了靳无恕和他身边伺候的太监一样,都是个没根的太监的时候,他便嚣张了起来,对着靳无恕颐指气使,说着些不中听的昏话。
最后,成功挨了当时脾气暴躁,正因为身体问题而自卑的靳无恕的一顿暴揍。
说实在的,靳无恕还是留了手的,看在了沈厌的面上,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留了他一条命。
这也就导致了,大皇子迄今为止还有阴影,看到靳无恕就好怕。
所以此刻面对靳无恕的挑衅,大皇子后牙槽都咬碎了,却也只能恭恭敬敬的应道。
“皇叔教训的是,皇侄受教了!”
靳无恕嗤笑一声,耀武扬威的跟个大公鸡似的得挺胸抬头,拽拽的离开了皇宫。
……
第2日。
靳安及笄礼的清晨。
房间中,靳安看着弯着腰,跟太监伺候皇上一样,耐心给自己整理身上明黄色龙袍的爹爹,心脏紧张的砰砰直跳。
她咽了咽口水,哪怕向来嚣张的她,都忍不住有些发怵。
“爹爹啊,你确认咱们这么嚣张,不会被打死吗?”
靳无恕理好了小崽子的衣服,给她系上玉扣,闻听此言,忍不住抬头娇俏地瞪了她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兰花指都差点按捺不住。
“你懂个屁!
什么嚣张不嚣张的?
咱们也是正统好不好!”
靳安看了看面前理直气壮的爹爹,尴尬的嗯了一声。
“嗯对,皇帝的义弟也算弟弟嘛。”
靳无恕:“……”
“就你会贫嘴!
越长大越会跟爹爹犟!”
靳安心里紧张的氛围都冲淡了些,嘻嘻笑着上前扯住了爹爹的胳膊。
差了半个头的高度,让她非常丝滑的靠在了爹爹的肩膀上,理所当然的撒娇道。
“爹爹,咱们是谋权篡位,万一史官把咱们记成大奸臣怎么办?”
靳无恕伸手揉了揉小崽子的头发,看着崽子那跟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微眯起眉眼,冷声道。
“我就不信了,一群贪生怕死的史官们,会一字不改?”
“即便他们真有骨气,一字不改,那不还有沈厌呢嘛?
让他出口亲自说,禅位于你,这不就成了?”
“再说了,你个笨蛋,你成了皇帝,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你爹我手里攥着兵,还跟先皇是兄弟,你有什么好怕的?”
挨了爹爹一顿毒舌骂的靳安舒坦了,怦怦跳的小心脏也不跳了,直起身挺胸抬头。
“爹爹!
我们走吧!
迟早要面对现实的!”
说完,靳安吐了口浊气,面上尽是坚定,大跨步的踏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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