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重树虽是亡国之臣,正人君子,然则日夜与一位娇脸凝脂、身姿傲人兼具兰心蕙质的红颜相处,怎能一如既往的铁石心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是哪一位先道前辈的金玉良言来着?
转眼又是半年光阴如箭飞逝。
期间何重树充当了丫鬟妃陶的授业良师,手把手、口对口的教她写字识文,妃陶即好学又聪慧,半年来识字千余,还学会了围棋对弈。
这日二人依照惯例,用过膳食之后举子对弈,何重树连胜两局,这一局也是形势大好,正在考虑是否暗中自毁臂膊,营造败局。
抬头望见妃陶凝脂的小脸,她神情专注,正在沉思钻研,微微蹙眉的模样很是动人。
何重树微微一笑,觉得暗中偷手太过不尊重这样一位对手。
正为难,眼角余光瞥见一片雪白丰腴,俯身观察棋盘局势的妃陶并没有留意自己胸口布扣崩开了三道,只要俯身,便会露出大片雪白。
像何重树这等剑仙修为的高手,更是眼力奇强,清清楚楚见识到了那处可以埋葬英雄好汉的深谷沟壑。
棋局最后,何重树虽然没有让子放水,却毫无悬念的输掉了棋局,但这是输在战场之外啊!
斗室之内春光无边,赢了棋局的妃陶笑得花枝乱颤,银铃一般的笑音悠悠回荡,胸襟艳花布扣又崩开了一道,看得何重树心惊肉跳。
再三暗示,她也未曾察觉。
何重树只好借口让她去院子的井里打一盆水来洗脸。
妃陶不刻便回,然则端着木盆的姿势有些扭捏,粉脸更是羞得通红。
胸襟几处布扣已经系好!
放下水盆,挤干面巾递出,便要逃离此地。
何重树接过半干的面巾,此时却脸色沉重,挣扎再三还是下定决心,道:“我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体魄也养得差不多,我”
妃陶急忙转过身来,凝视他双眸,拉过他的手掌要搭在自己心口,不舍道:“不能再多留些时日么?”
“终究要走的”何重树在手掌碰触到那片柔软之前轻轻抽回,话一出口,满口涩然。
“那后日再走吧,我为你缝制的布鞋还要一日才能完成!”
何重树以为自己有千言万语,谁知道说出口的只有一字:“好”
当晚用过晚饭,二人俱无话别言语。
何重树窝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皮闭合,却一直未能入眠。
忽然房门一开即合,有人摸上床来,何重树心生警戒,然则还未动手,便闻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
一个微不可闻的娇弱女音含羞呼唤道:“先生”
一股热血顿时充斥全身,何重树涨得面红耳赤,险些把持不住,做了那事。
用手臂轻轻隔开她紧贴过来的丰腴身段,尽管憋着气息,当她喘息的香风扑在脸上时,香味仍是拼命往口鼻钻,搞得何重树又是一阵心神动摇。
颤声道:“李姑娘,你这又是作甚?”
妃陶声音细如蚊语,但十分坚定,道:“阿菁喜欢先生,一心一意永世不改。
不管有无承诺,此生回不回来,阿菁都愿意将身子交给先生!
只求先生不要嫌弃阿菁寒家出身,奴婢之躯!”
何重树闻言十分感动,松开胸前的禁制,将妃陶揽入怀中,安慰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就算有千分之一的嫌恶念头,也该我何重树暴毙横死!
你不必拦我发誓,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只是我此去吉凶莫测,最少三年,最多五载,倘若生还定来寻你。
若是越过五年期限,你也不必再等下去了!”
妃陶恨不得将身子都埋在何重树宽阔的胸膛,毅然道:“不!
阿菁会等先生一辈子!”
二人相拥相吻,辗转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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