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
墨苍云双手一翻,只听嗤啦啦一阵裂帛声响,他的上衣已经完全脱离了身体,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传了出来!
因为在他肩膀后背等皮肤上,果然发现了并排在一起的三道或四道抓痕,跟墨雪舞所说的丝毫不差!
抬头看了几眼,墨雪舞表示满意:“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不是要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这就是巧合!”到了这个时候,段祥宗当然只能做垂死挣扎,“这些是、是我夫人抓的,我愿意她这样抓我不行吗?”
墨雪舞笑了:“当然行,你们两口子真有兴致,大半夜的玩SM?
不过因为死者是专职负责做煎饺的,长年累月之下,她手上就带着一股油香。
据我所知,你夫人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如果这些伤痕是她抓的,那油香味是哪来的?
你没有闻到你身上这些抓痕全都带着那种香气吗?”
段祥宗更加惊慌,立刻脱口而出:“不可能!
我早就洗过澡了……”
喊到这里他才猛然意识到失言,一下子闭住了嘴,可惜已经迟了!
墨雪舞耸了耸肩,接着说道:“还有你冯素蜻,冯素蜓将段祥宗抓伤之后,作为帮凶,你应该是立刻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好方便你丈夫对冯素蜓下手……”
“胡说!”冯素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狡辩,只能不停地重复这两句话,“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
“你看这冯素蜓的手腕。”墨雪舞冷冷地打断了她,“这个掐痕形状大小都跟你的虎口完全吻合,掐痕地这一面上有一个特别重的压痕,乃是金属造成的,无论位置还是形状也跟你手上的戒指完全吻合,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冯素蜓更加汗如雨下,只是拼命摇头:“我……”
墨雪舞又冷笑了一声:“还有,验尸结果表明,冯素蜓的体内有大量的催情药物的残留,这种催情药名叫阴阳和合散,应该是你们夫妻俩下在她身上的吧?
这样做的目的应该不用我多说。”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实难想象冯素蜓临死之前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对待。
“没有,当然没有!”大概也也看出死到临头了,段祥宗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谁知道这骚货平常跟什么人不清不楚,她要用催情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墨雪舞微微笑了笑,“阴阳和合散药性猛烈,最大的特性就是凡是曾经接触过的人,三五天之内,只要服用了含有酒的物质,身上就会散发出一种极为浓烈的甜香,要不要我们当堂来试验一下?”
段祥宗瞪大了眼睛:“试验什么?
根本不用,我没做过,我……”
根本懒得听他废话,墨苍云挥了挥手,一名鬼鹰立刻闪身而出,一把捏住段祥宗的下巴将一坛酒咕嘟咕嘟灌到了他的嘴里。
段祥宗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被呛得白眼直翻。
看看差不多了,鬼鹰才撒开手退下,段祥宗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到了地上,涕泪齐流,说不出的狼狈。
可仅仅片刻之后,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香就在大堂中弥漫开来,众人都忍不住捂紧鼻子连连后退,议论声更是四处响起:原来是真的,他真的居然给自己的小姨子下药,还杀了她!
这还是人吗?
关键是亲姐姐居然也在一边帮忙,这夫妻俩简直禽兽不如,该千刀万剐!
冯素蜻虽然不至于趴在地上,却早已不住地筛糠,显然也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真是可恶,早知道就选别人做替罪羊了,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居然连阴阳和合散都看得出来!
墨雪舞却没打算就此罢手,跟着站了起来:“还有一个破绽:从这尸体的腐烂情况来看,冯素蜓死了至少已经有三天了,我昨天晚上怎么可能碰到她?
是你吧?”
冯素蜓很想大叫一声胡说,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墨雪舞拍了拍双手,接着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再来说你们这个局里最大的一个破绽。”她转头看向了张刘氏,嘴角的笑容有些冷锐,“你说你亲眼看到我把冯素蜓压在床上,意图非礼是吗?”
张刘氏这会儿其实也吓傻了:“是……是……”
墨雪舞笑了笑,突然抬手将头上的发簪抽了下来,跟着一个旋身,宛如轻盈的仙子。
将套在外面的男鞋踢在一旁,她稍稍露出了小巧的三寸金莲,再说话时也恢复了本来的声音:“我能非礼冯素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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