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当然不知道刚才有什么变故,因为墨苍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一切好好的,他却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感应:他要找的人就在附近!
所以他想也不想地就跳了起来,循着那股感应一直到了墨雪舞的房间里。
可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那股感应却又瞬间消失了,令他险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应该错不了,既然感应来自这个方向,房间里只有步天跟墨雪舞两个人,不就是说他之前的判断没有错,步天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吗?
可为什么几次三番的试探都没有任何效果?
这应该是绝对不可能的。
难道唯一的解释是他的确弄错了?
可刚才还有谁曾经在附近逗留过?
步天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墨苍云还拧着眉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墨雪舞只好先开了口:“苍云,你刚才想要验证什么?”
墨苍云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想验证一个答案。”
墨雪舞点了点头:“验证的结果是,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墨苍云点头:“可是我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个答案明明应该就在眼前,而且呼之欲出,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连带着五官好像也都皱了起来,墨雪舞有些心疼,就抬手轻轻舒展他的眉头:“不要这么纠结,虽然你无限忧虑的样子也很美,但我宁愿不要欣赏这种美,宁愿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地笑,哪怕笑出皱纹来,我也喜欢看。”
墨苍云就呵呵地笑了,眼波里柔情无限:“好的,我会经常笑给你看的。
不过你的肩膀真的没事?”
“现在不疼了。”墨雪舞扭头看了一眼,“你刚才说我的胎记怎么了?”
墨苍云其实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胎记,两人虽然早已成亲,却还未圆房,墨雪舞的身体他并没有仔细看过。
再加上那个胎记的位置比较特殊,更没有这样近距离仔细观察过。
将外衣往下褪了褪,他仔细看着那个胎记,有些不确定:“我怎么看这个胎记像是一个烙痕呢?
不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烙痕?”不知怎么的,墨雪舞的脑子里瞬间掠过了“梅花烙”这三个字,心头紧跟着就升起了一股有些奇怪的感觉,“你确定吗?”
墨苍云仔细端详着,却又摇了摇头:“不是很确定。
我是觉得,胎记不应该是浮在肌肤表面的吗?
你这个胎记好像嵌在了肌肤里,跟我之前见过的胎记不太一样。
起码,跟你手腕上的胎记不一样。”
墨雪舞很想自己看个究竟,可那胎记的位置在右后肩靠下,怎么转动脖子就是看不到,不由哀叹:要是现代社会就好了,拿手机一拍,绝对看得清楚。
不过想到拍,她目光一闪:对了,用电子芯片探测一下。
恰在这时,墨苍云突然开口:“我画下来给你看看吧。”
他取了纸笔,对着那个胎记描摹起来。
与此同时,墨雪舞已经启动了电子芯片,给自己来了个扫描。
扫描结果很快反馈回来,她不由眉头微皱:数据分析显示,这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胎记。
片刻后,墨苍云也把胎记画在了纸上,抬手招呼:“你过来看。”
不是两人真的这么无聊,而是这块胎记,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那胎记大约一寸见方,但形状很不规则,似圆非圆,似方不方,似扁非扁,根本无法形容。
最奇特的是,它并不像普通的胎记一样是整体的色块,细细看去,上面分明是一些看不懂的乱七八糟的花纹!
那些花纹杂乱无章,看似毫无规律可循,却又似乎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某种古老晦涩的咒文一般!
“果然不像胎记。”墨雪舞立刻就给出了结论,“难道真的是有人烙在我身上的?”
电子芯片扫描显示,这胎记的确嵌在了她的肌肤里,与其说是胎记,还不如说是刺青更合适。
而她之所以如此纠结,是因为电子芯片通过扫描之后,给出了结论,很耐人寻味:一种古老的咒语,但无法解读。
也就是说,就算是关于虞渊大陆的海量资料库里,也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记载。
这个图案显然还关乎着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胎记。
只是,它到底从何而来?
“应该不是娘,我是说你娘,秋皇后。”墨苍云沉吟着回答,“当时你一出生,贺兰雅就把你和她的儿子换了过来,你娘没有时间,也没有动机和机会在你身上整这么个玩意儿。”
所以,秋锦瑟的嫌疑是绝对可以排除的。
“该不会是贺兰雅吧?”墨雪舞皱了皱眉,“如果是她就糟了,她已经疯了,而且完全不知所踪,就算找到了她也问不出答案。
不过我觉得凭她的智商,应该弄不出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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