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啊,前一阵子我简直不敢出门,幸亏现在不用担心了,王妃真是功德无量。”
又陪着聊了几句,墨雪舞便起身退了出来,叮嘱她务必好好休息。
垂柳将墨雪舞送出去,目送她走远了,立刻急匆匆地回到房间:“娘娘,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本来娘娘身体欠安,不应该这么急着让娘娘费心,但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所以……”
华绮罗摇摇头表示无妨:“我当然知道你是个做事有分寸的,说吧,到底什么事?”
垂柳又凑上两步,尽力压低了声音:“娘娘,王妃给您做完手术换衣服的时候,奴婢就在旁边伺候着,突然看到她后肩上有个类似胎记的东西,画的好像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幅图!”
“什么?”华绮罗大吃一惊,猛的就要翻身坐起,却因此牵动了刀口,顿时疼得浑身一阵冷汗:“啊!”
“娘娘小心!”垂柳吓了一跳,赶紧安抚着她,“娘娘稍安勿躁!
当时她换衣服的动作太快,奴婢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所以并不确定,但是那么猛一看上去,的确有几分相似!”
刀口痛得实在太过剧烈,华绮罗一时之间顾不上答话,只能咬牙忍痛,好一会儿之后才吐出一口气,急切地问道:“真的相似吗?
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弄错了就麻烦了!”
垂柳满脸不确定,也不知是该摇头还是点头:“奴婢就只看了一眼,觉得有点相似,但不确定有没有看错。
娘娘,有没有必要想办法确定一下?”
华绮罗沉默片刻,咬了咬牙:“这种事我们必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错杀不放过!
听着,你马上……”
她低声而迅速地吩咐了几句什么,垂柳便连连点头答应着。
到了晚饭时间,华绮罗便觉得刀口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些,再加上她本就是习武之人,练功的时候受伤是家常便饭,对疼痛的耐受力还可以,就强撑着吃了些东西,精神也好了不少。
因为白日里睡得比较多,此刻她自然了无睡意,更何况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也根本无心睡眠。
夜色渐渐深沉,大多数地方的烛火都已熄灭,整座皇宫都陷入了夜的静谧之中。
已近子时,正在华绮罗等的心焦、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轻响,房中已经多了一个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蒙面男子,身形虽并不十分高大,却敏捷而壮硕,一双眼睛更是在夜色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显然是个高手。
华绮罗这才十分惊喜地欠起头:“您来了!”
男子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了床前,虽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眼里却流露出了明显的关切:“你没事吧?
宫里人多眼杂,我也不太方便过来看你,万一……”
“我知道,没关系的!”华绮罗赶紧摇了摇头,“若非事情十万火急,我也不敢垂柳请你过来,也是怕万一被什么人看到,会惹麻烦。”
男子点头:“什么事情那么急?”
“首先您也要稍安勿躁,因为这件事并不十分确定,我只是不想错过任何可疑的线索,才冒险让垂柳去请你的。”华绮罗先给了几句铺垫,“所以如果最终证明只是一场空,还请您不要见怪。”
男子又点了点头:“这我自然知道,我先前跟你说的就是绝对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宁错杀不放过。
何况我也没指望着每一次出手都有所收获,所以你尽管说,无论结果如何都没关系!”
就是怕忙活半天却只是一场空,会招来责怪,华绮罗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然后低声把垂柳看到墨雪舞背后那个胎记的事说了出来。
男子果然大吃一惊,猛的踏上两步,眼睛里透出了明显的惊喜和急切:“真的?
你确定吗?”
“就是不确定呢!”华绮罗苦笑了一声,“最关键的是我没有看到那块胎记,是垂柳说虽然只匆匆看了一眼,但觉得十分相似,我才不想错过万一的机会。
您要是觉得不怎么靠谱,就当我没说过。”
男子点了点头,眼中的惊喜稍稍落下去了些,却重新浮现出了一抹坚定:“就算只是稍稍相似,也必须查个清楚,还是那句话,宁错杀不放过!
咱们已经找了那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与之相关的线索,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把。”
华绮罗点了点头,却是万分担心:“你千万要小心啊。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机会可以再等,这命要是没了……”
“我知道,你也是。”男子点了点头,接着叮嘱了两句,“墨雪舞那个人绝对不简单,你千万不要去惹她,在她面前也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否则一旦出了事,恐怕谁也救不了你。”
华绮罗笑笑,十分平静:“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自然死而无怨,你也千万不要为了救我受到丝毫伤害。
只要我们大业可成,我纵死亦含笑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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