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悲愤之下,逍遥侯立刻瞪着眼睛上前阻拦:“你们都出去!
我夫人已经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们还想怎样?”
韩牧叹了口气:“侯爷,咱们并非有心冒犯尊夫人的遗体,只是必须勘验现场,好捉拿真凶,还请侯爷先行让开……”
逍遥侯依然咬牙:“真凶就在你们身边,你们却视而不见,还要来惊扰我夫人的亡灵,你们究竟是何居心?
都走开!”
看到北堂千影白布裹身,北堂千琅何尝不是悲伤难过,眼圈早已泛红。
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立刻定了定神,尽量将语气放得温和:“侯爷,你的心情朕很明白,那是朕的姐姐,你以为朕的心里就好受吗?
朕……”
话未说完,他已经开始哽咽,眼泪也终于流了下来,哪里还说得下去。
见他如此,逍遥侯更是老泪纵横,浑身无力地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夫人,夫人……”
北堂千琅上前两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可身为人夫,你难道不希望找出真正的凶手?
之前那两起凶杀案你都已经听说了,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你真的认为那是小舞所为吗?”
逍遥侯有些失神地抬头看着他,片刻之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来:“臣……”
“让小舞看一看。”北堂千琅的声音虽然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朕敢以这颗人头担保,小舞绝对不是凶手,否则朕把脑袋给你,也好去九泉之下向皇姐赔罪!”
这话的分量就比较重了,逍遥侯也微微动容。
他其实不是个蛮不讲理之人,只不过是骤然看到娇妻爱子惨死意识,来不及思考而已,所以终于点了点头:“好,那就……”
“爹,不要啊!
不能让凶手靠近娘!”司若烟突然尖叫起来,紧紧的搂着北堂千影的尸体,“她根本就是想毁灭证爹,不能让她过来!”
逍遥侯叹了口气:“若烟,你让开吧,皇上亲自为小舞做担保,这事或许真的另有蹊跷,还是小舞看看吧,否则若是放过了真凶,你娘在九泉之下不是更不能瞑目吗?”
“真凶就是就是这个妖孽,根本不需要再查!”司若烟仍然紧紧搂着北堂千影,不停地尖叫着,“表嫂,我知道之前对你多有得罪,可你恨我,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害我娘?
为什么要害大哥?
还让他们死的那么惨!
我知道我不该跟你争表哥,可是我已经放弃了呀,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是我连累了娘和大哥,你把我也一起杀了吧,我要跟他们一起去!”
墨雪舞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一丝隐隐的暗芒:“让事实来说话。
你放心,这么多人看着,我没有机会毁灭证据。
你若再不让开,怕是要惹人怀疑了吧?”
“闭嘴,你闭嘴,不许胡说八道!”司若烟继续尖叫,因为中间来不及换气,肺活量明显不足,脸也涨得通红,“谁不知道你诡计多端,奸诈狡猾,就算有这么多人看着,你照样可以毁灭证据!
我绝不会让你靠近我娘!”
知道说多少都是浪费口水,墨雪舞皱了皱眉:“那就得罪了,苍云。”
北堂苍云更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两名鬼鹰嗖的现身,一把就将司若烟提起来拖到了一旁。
司若烟拼命挣扎:“放开!
大胆,你们敢对本小姐无礼!
我要保护娘……”
北堂苍云一个眼神过去,鬼鹰便挥手封了她的穴道,她顿时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狠狠瞪着墨雪舞。
墨雪舞懒得理会她,很快穿好罩衣,带好鹿皮手套,轻轻揭开了白布。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墨雪舞见过的尸体已数不清有多少,有一些更是残缺不全,奇形怪状,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尸体都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可是看到白布下的尸体,她还是皱了皱眉,眼里掠过一抹冰冷的怒意。
严格来说,白布下已经不能算是一具尸体,而只剩下了胸部往上的部分,胸部以下都已经消失无踪,成了一滩血水,以及泡在血水里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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