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不过想嫁给表哥,你却百般推辞,始终不肯满足我这唯一的心愿,我能怎么办?
你说我能怎么办?
只要有墨雪舞这个贱人在,我就永远不可能得偿所愿,我当然得要她死!”
什么都不用说了,所有的一切都源于司若烟因爱生恨,并迁怒到墨雪舞身上,才借着那天竹林里墨雪舞的异状,制造了这三起残忍的挖心案,好将墨雪舞弄死。
可就算墨雪舞真的因此赔上一条性命,北堂苍云也根本不可能娶她。
当然,她这种人是永远不可能明白这一点的,否则就不会做出这么愚蠢而残忍的事了。
可惜了所有的死者,尤其是北堂千影母子,竟然生生把性命断送在了最亲的人手中。
十几年前把司若烟抱回去抚养,岂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觉得最对不起他们的就是北堂千琅,可是当初这一切都是北堂千影主动要求的,并不是他强行摊派的,他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责任,那么这一切到底怨谁呢?
一片静默之中,墨雪舞突然开口:“你化掉姑姑半截尸体,却没有把化尸粉销毁,是想找合适的机会把姑姑的尸体全部销毁,让我再也也查验不出任何证据。
所以刚才你急匆匆地回来,是想毁掉剩下的尸体——不用否认,刚才我们派了人在暗中看着,就是等你做这件事。
只要你动手,他们就会现身,你更加无可抵赖,不过姑父来得太及时,你只好把化尸粉又塞进了怀里,来不及藏到别处去。
苍云,放开她吧!”
司若烟狠狠地瞪着她,什么也没说,反正到了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不过这个反应也无异于默认了。
其实她也没有傻到家,知道如果全部把尸体化掉,就没有足够的理由说人是墨雪舞杀的,所以化掉一半。
可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即便这样北堂千琅仍然坚持墨雪舞不是凶手,后面的发展就完全脱出了她的预料和掌控。
北堂苍云点头,一缕指风过去解了她的穴道,司若烟却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哪里还站得起来。
就算她的父母有恩于北堂千琅,所有的情分也都一笔勾销了。
杀人要偿命,否则天理何在?
“父皇,我先带小舞回去了。”北堂苍云对着北堂千琅点了点头。
北堂千琅点了点头:“去吧。”
北堂苍云迈步而去,边走边淡淡地开口:“三天之内,让沧海王府尽复旧观。”
并没有指名道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跟逍遥侯说的。
逍遥侯是他姑父,也是因为痛失亲人才会失了理智,但这并不表示北堂苍云就会既往不咎。
还是那句话,沧海王的家,那么好砸吗?
何况,他已再三声明墨雪舞无辜,他们偏偏不信,怨得谁来?
耳边还依稀能够听到逍遥侯悲愤交加的啜泣声,墨雪舞却已经无心去理会。
虽然最终证明三起凶杀案都与她无关,她心里依然异常不舒服。
尤其是司若烟,逍遥侯夫妇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们教导出来的子女应该不会错。
难道是他们疏于管教,或者因为北堂千琅的关系过分溺爱才会如此吗?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能暂时回到宫中原先的居所,两人都仔仔细细地沐浴更衣,把所有的污渍和晦气都洗了去,又换了干净的衣服。
墨雪舞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动。
不累,就是不想动。
或者不是不累,是心累。
“不是你的错。”轻嗅着美人儿身上因为刚刚沐浴散发的清香,北堂苍云柔声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与你无关。”
墨雪舞轻轻摇头:“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北堂苍云皱眉:“你觉得我信吗?
你敢说你不是在想,那些人,包括姑姑都是因你而死,所以你对不起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