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舒摆了摆手,语气更加温和了几分:“恕什么罪,本也不是你们的错,是我不该迁怒于你们,你们不生我的气就好。”
“不会不会!”楚秀薇连连摇头,更加喜动颜色,“其实、其实都是沧海王的错,是他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的!
还有还有,墨雪舞那个贱人……”
“嘘……”白望舒举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里不比咱们蓝泽国,怎能如此口无遮拦?
走,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他们是来请罪的,自然不会受到礼遇,衣食住行一概自理。
楚秀薇用力点头,一行几人便迅速离开了。
房间里,北堂苍云正在听鬼鹰的禀报,方才白望舒一家三口的对话很快就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耳朵。
枉白望舒还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不能口无遮拦,而且自恃内力修为不低,认为如果周围有大内密探,绝对瞒不过他,却不知道北堂苍云有鬼鹰这一秘密武器。
禀报完毕,鬼鹰清了清嗓子,做了总结:“所以我认为,楚秀薇和北堂凌锋活不长了。”
“那怎么能是你以为?”北堂苍云看他一眼,“那明明是事实。”
也不知是楚秀薇当局者迷,还是另有原因,否则她应该能想到白望舒的态度发生那么大的转变绝对不正常。
鬼鹰嘿嘿地笑笑,继而有些好奇:“王爷,你说楚秀薇会捏着白望舒的什么把柄,居然让白望舒起了杀人灭口的心?”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而且如果是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咱们就不必理会。
人各有命,大多数时候只能各安天命。”
他沧海王虽然不嗜杀,却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何况他的手再长,只要别人不来惹他,他也伸不到那么远去管闲事。
鬼鹰点了点头:“那属下继续监视他们。”
北堂苍云答应一声,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无论任何时候,以保住自己为第一选择,敢给我少一根头发,回来领死!”
鬼鹰乐了:“我才少一根头发,你就要我的命,果然最狠还是你!
不过我认了,谁让我喜欢你!”
墨雪舞托着腮,目送他离开:哇哦,好基情满满。
“他居然敢喜欢你?”步天懒洋洋地开口,却又充满威胁地半眯着眼睛,“这胆儿是有多肥……”
北堂苍云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转头看向了墨雪舞:“小舞,你觉得楚秀薇会捏着白望舒什么把柄?”
墨雪舞瞅他一眼:“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又不是神仙。”
北堂苍云笑笑:“其实不用理会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就让他们互相咬去吧。”
墨雪舞又瞅他一眼,突然皱了皱眉:“不是苍云,为什么我总觉得白望舒说的根本不是实话?
他要找的宝藏,真的是当年白天逍从蓝泽国国库里运出来的?”
北堂苍云摊了摊双手:“不知道。
不过我也觉得,可信度不高。
但没有真凭实据,我也不好硬说他撒谎。”
墨雪舞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用妖瞳之心?
你怕窥探到本来不该知道的秘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苦衷……”
“那倒不是。”北堂苍云很无辜,“我忘了用。”
墨雪舞无语,然后才没脾气地开口:“那就算了,反正他不来惹我们就好。
不过就这件事而言,对我的伤害倒在其次,关键是这么多年,他居然让父皇替他养儿子,这种羞辱对一国帝王尤其是天朝帝王而言,就不那么容易忍受了,你居然只要他十座城池,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
如果仅仅因为这个就灭了蓝泽国,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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