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确实跟地图没有关系。
步天,我冤枉你了。
“如果这是事实,那个乞丐和这个女孩子会是同一个人吗?”落月皱眉,“我虽然没有仔细看过她,但直觉应该不是……”
“我也觉得不是。”墨雪舞摇头,“当时那个女孩子脸上的胭脂水粉都糊成了团,虽然没有易容,却也看不清本来面目。
不过她的眼睛跟那个乞丐完全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北堂苍云慢慢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深思:“有没有可能是同谋?”
这就很难说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
但不可否认,墨雪舞的异常,怕是跟这些脱不了干系。
确定没有其他异常了,北堂苍云点头:“我会派人去查一查,小舞,天还没亮,你再睡一会儿。”
虽然醒了过来,墨雪舞却的确身心俱疲,脑子里更是阵阵发晕,幸好不再嗡嗡地响:“那你呢?”
“我也去睡一觉。”北堂苍云微笑,“放心,我和落月的伤不碍事,休息一下就会好。”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可看到两人脸上的倦容,墨雪舞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都歇着,有什么事天亮以后再说。”
吩咐鬼鹰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墨雪舞,两人才退了出去。
夜风飒飒,烛火飘忽,墨雪舞反而渐渐没了睡意,但依然累。
她现在的感觉很奇怪。
这房间里的一切的确是她布置的,她也记得要跟北堂苍云喝交杯酒,洞房,并没有出现记忆断层。
可这一切却又似乎并不是她内心真正想要的,仿佛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驱使着她,让她不得不这样做。
难道真的有人给她下了药,她才会如此反常?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关好房门,直到离远了些,落月才首先开口:“苍云,你是不是怀疑那个乞丐是我的同族?”
北堂苍云倒也不瞒他:“如果她没有认错人,很有可能。”
落月却有些疑惑:“如果她是,为什么要引发小舞体内的邪性?
还是说她下药的目的并非如此,只是歪打正着?”
北堂苍云慢慢地摇头:“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不过很显然,麻烦大了。
接下来整整两天,北堂苍云看不到步天了。
难道他一怒之下回秋水长天了吗?
这倒也正常,他本来就不是属于这里的,没可能永远盘桓不去。
夜渐凉。
落月坐在烛光下,虽面带愁容,却眉目如画,说不出的好看。
倒不是他故作忧郁,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方才他问了北堂苍云,得知鬼鹰虽然暗中查访了两天两夜,却没找到那乞丐的丝毫踪迹。
如果她真的是冲墨雪舞来的,真的怀有不轨之心,那么她的存在就是一个相当不稳定的因素。
最关键的是,她很有可能是他的同族。
一旦墨雪舞真的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他岂不是难辞其咎?
可问题是,她到底是不是……有人?
骤然意识到不对劲,落月目光一冷,可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一个惊喜至极又娇媚动人的声音已经传来:“落月!
真的是你!
我就知道我没有认错人!”
落月虽然暂时没有做声,却心下骇然。
一直毫无所知,一旦察觉到不对劲,竟然已经完全来不及,这就说明来人的功力绝对远在他之上。
对方若是他的敌人,只怕他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吧?
随着语声,骤然出现在房中的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子,身段玲珑有致,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她早已把蒙面巾扯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仙子一般的脸。
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落月毫不怀疑,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子容貌之美跟墨雪舞居然完全有一拼,而且几乎难分轩轾。
可不同于墨雪舞的清丽绝俗,清新淡雅,这女子的美是带着妖性的,如果硬要用两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妖娆,妖媚。
可这样的女子对很多男人而言,往往具有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为能一亲芳泽。
此刻,这妖娆而风情万种的女子正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眼中的惊喜浓烈到几乎要流淌出来,仿佛终于见到了已经寻找了千百年的倾心相恋的爱人一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