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干什么?
难道……
“陛下驾到!”
房门立刻被人推开,两人联袂而入,侍女忙跪拜见礼:“参见陛下!
参见娘娘!”
江月紫挥了挥手:“退下吧!
你们也门外候着。”
众人答应一声退了出去,房中瞬间只剩了三个人。
轮椅上的月未宁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咬紧了嘴唇,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根本做不到,只得无奈地坐着。
看着她骨瘦如柴、面色苍白的样子,凌月初眼里早已满是厌恶,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由衷的厌恶,仿佛看着一坨令人恶心的垃圾,那架势,好像月未宁浑身散发着恶臭,恨不得拿手捂住鼻子一样。
冷笑一声,他淡淡地开口:“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看来这几年你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是啊!”江月紫上前一步,微笑着开口,“未宁妹妹原本可是个大美人,连我都比不上,那才真正是狐族第一美女呢!
现在……啧啧啧……”
月未宁根本不在乎自己是第一美女还是第一丑八怪,她唯一关心的只有一个人。
可咬了咬牙,她却低垂了眼睑,几乎一动不动。
凌月初冷笑,声音阴沉狠厉:“抬起头来!
别以为你把自己毒成了哑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别忘了,你还有手,可以写!
何况狐族人都精通唇读术,除非你把嘴和手都剁了,否则该说的还得说!”
当年凌落月逃离幽冥深渊,并没有把去处告诉任何人,凌月初却认定月未宁必定知道,百般逼问。
月未宁虽然并不知道,却无法让他相信,便干脆一咬牙服下了剧毒,从此有口不能言。
可她当时确实忽略了,对精通唇读术的狐族而言,她这一招基本上没有任何用处。
凌月初对她用尽了酷刑,见始终无法问出凌落月的下落,才一怒将她囚禁在了地洞中,让她受尽了折磨。
此刻听到这几句话,过去五年受的所有酷刑瞬间浮现在了脑海中,她已被折磨得黯淡无光的眼中射出了充满仇恨和屈辱的光芒,抓着扶手的手因为用力过大,手背上青筋暴起,越发令人不忍直视。
不过当她慢慢抬起头,所有的一切便重归平静,嘴唇轻轻动了动:落月已经回来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凌月初阴沉沉地冷笑了一声,慢慢上前两步:“就是因为他回来了,才需要你去劝劝他,让他把该说的说出来,否则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我就让他怎么过!”
月未宁的手又是一紧,跟着慢慢摇头:太子不让我见他。
“这个没问题。”凌月初挥了挥手,眼里透出明显的兴奋和急切,“我马上就可以你让他见到落月,你必须劝他说实话!
否则我不但要让他尝一尝你这五年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样的日子,我也会让你继续过下去!
甚至更有滋有味!”
月未宁看着他,突然有些悲哀地笑了笑:陛下,这些年来,我可曾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
凌月初眉头一皱:“什么?”
月未宁眼里有成串的泪流下,嘴唇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这五年来,我每天都这么问自己,可我想不起,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既如此,你待我纵然没有夫妻之情,难道连对待一个最普通的狐族人都不如吗?
不管是她如今的样子,还是这些话,都足以令铁石心肠的人动容,连江月紫都忍不住悄悄瞄着凌月初,仿佛生怕他动了恻隐或怜惜之心一般。
然而她显然多虑了,凌月初根本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轻蔑地冷笑了一声:“你的用处就是完成狐族大业!
废话少说!
只要你劝落月把实话说出来,你们母子就能过上跟从前一样的生活!
否则……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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