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两个字就有点难听了,江月紫瞬间大怒,却不得不强制克制:“这、这我怎么知道?”
凌浅月笑了笑:“不知道不要紧,既然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那就必须处死,用他的血洗刷给父王带来的耻辱!”
“一派胡言!”江月紫越发怒不可遏,“傲月没有这种特征,只能说明他并不是宁妃之子,谁说就是野种了?
月未宁,做了什么好事?”
众人立刻把目光转向了月未宁,接着便发现她虽然因为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眼中却分明流露出了明显的惊慌失措,以及一种故作镇定的狼狈:“没、没有,你不要乱说,我什么都没做……”
“哈哈,笑话!”江月紫仰天狂笑了两声,“什么都没做,为何傲月不是你的儿子?
你赖不掉的,还不快从实招来!”
毕竟铁证如山,月未宁又哆嗦了几下才叹了口气,低下头小声说道:“其实是因为当年我被陛下封为宁妃之后,许久都不曾有孕。
本来我的脸就已经毁了,如果连孩子都生不出来,陛下怎会让我继续留在他的身边?
我万般无奈,就假装有孕,偷了别人的儿子来冒充……”
这可太具有爆炸性的效果了,众人又是啊的齐声惊呼,议论声也更大。
凌浅月以手支颌,淡定从容:“这不还是野种吗?
我并没说错。
既然如此,就必须立刻将傲月处死……”
“你胡说八道!”江月紫万万没想到月未宁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越发不住的尖叫起来,“当年你是真的怀孕,也真的生了儿子,说什么假装?”
月未宁看着她,很是不解:“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生了儿子?”
江月紫不加思索,立刻回答:“当年你我二人一同生产,你生下孩子就昏了过去,我可没昏,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月未宁冷笑:“你亲口说我生下孩子就昏了过去,能做什么?
你既然没昏,应该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吧?”
江月紫猛的愣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众人则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反而安静下去,现场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江月紫也是心知不妙,立刻强装镇定冷笑:“我一开始是没昏,不过等我生下儿子之后,我也因为体力不支睡了过去,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赶快从实招来!”
月未宁淡淡地笑了笑:“你睡着了之后还有那么多人在旁边伺候着,就算我立刻醒了,又能做什么?”
江月紫恼怒万分:“铁证如山,不容你狡辩,你再不招,大刑伺候!”
月未宁就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招了,我这身子骨也经不起什么大刑了。
其实当年我真的是假怀孕,我买通了太医,让他假装帮我安胎,后来算计着到了生产的时候,我又买通了稳婆,让她从外面悄悄偷了一个儿子来,假装是我生的。
稳婆说了,傲月是一个到处流浪的女乞丐生的,的确是个野种,就连那乞丐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到底是谁……”
“胡说!
你胡说!”江月紫已经暴跳如雷,恨不得冲上去扇她几个巴掌的样子,却因为凌落月始终守在月未宁的身边,她知道就算过去也没用,才不得不勉强站在原地,“傲月不是野种,他不是野种,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母后,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凌浅月仿佛怕她跳得还不够高,又加了一把火,“傲月是个野种,不能再做我狐族皇子,就算他本身无辜,可以饶他一命,也必须贬为庶民,将他远远驱逐!
来人……”
“谁敢?”江月紫突然刷的张开手臂,将一直呆呆愣愣的凌傲月护在了身后,仿佛一头暴怒的母狮子拼命保护小狮子,“傲月不是野种,谁敢动他一下,杀无赦!”
凌浅月一脸不解:“母后,你到底怎么了?
居然为了一个野种如此失态……”
话未说完,江月紫终于忍不住一声尖叫:“什么野种,傲月是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可是话已出口,再收回来绝不可能,她拼命想把话兜回来,大脑却仿佛装了一团浆糊,基本上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张脸青青紫紫、红红白白,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众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主要是因为震惊和意外:凌傲月是江月紫的儿子?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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