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想起了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从小没见过父亲,母亲一个人靠着替人浆洗缝补衣服把他拉扯大。
他知道母亲的辛劳,不到四十岁的母亲已经白了一半头发,他十几岁就开始在三教九流的东城里混,为人低调,不多出风头,甚至让人以为他是一个直脑筋的二愣子,这些他都不在意。
虽然为了钱财也干了不少缺德的事,但为了让母亲过得更好,即使杀人放火的事也不算什么。
本想着这次干完,能得到五间大瓦房和一些钱,以后安心做点小买卖就有了本钱,再不用过着刀口舔血也让母亲日夜担心的生活。
没想到还是奢望,想起白发的母亲,心里默念: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儿子。
最后,魏三的眼睛里的一点残余的光芒也渐渐消逝了。
郑保从刀疤李的家里出来,慢悠悠地向着西城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不到两里地儿,忽然五个影子从黑暗的角落里窜出来,郑保停住脚步。
语气不容质疑地说:“后面的事交给你们处理,手脚一定要干净,还有把我的那十两黄金给找回来!”
五人中的四个人低声应诺,向着刀疤李家的方向飞速奔去,脚步密集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一看就知道这是些练家子,都有些武艺在身。
剩下的一个人静静地跟着郑保后面,郑保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吃了晚饭在大街上遛弯儿,只不过时间太晚了,路上没什么人。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邦邦…邦邦…的打更声。
提示着时间,丑时三刻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