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刚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响才咽下那口气:“你这是无中生有,反咬一口……”
獐损轻蔑地“嗤”了一声:“白衣贼作乱,狼狙大人不带部曲平乱御贼,坐视百姓受苦受难,自己躲在乌龟壳里享乐。
咱们少主九死一生把贼军打跑了,你们这些蛀虫又跑出来想捡现成的,还要脸不?”
蛟刚怼不过獐损,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好似筛糠:“强词夺理!
目无上官!”
獐损指着对方鼻子:“光复三县是我义渠军的功劳!
就算我替少主做主,将三县拱手送给尊驾,问一句打脸的话,就汝等那点儿微末本事,贼军复来,尔守得住三县吗?
没这个金刚钻儿,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儿。
你不行,你就是个弟弟,滚回朐衍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反了你了!
来人啊!”蛟刚拍案怒吼。
县衙门口的两个驿兵刚闯进来,敖铁一挥手之下,就被院子里的蚍蜉少年一拥而上,按在地上摩擦。
紧接着寒光一闪,蛟刚脖子上多了一把锋利长剑,脸色大变,骇然地睁大了眸子,两手急摆:“二爷饶命!”
龙云勾唇:“二爷看你这脑袋挺辟邪的,砍下来挂在城头,定可保佑义渠百姓出入平安。”
蛟刚吓得屁滚尿流,欲哭无泪:“下官马上滚,这就马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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