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女犯不信。
她武功高,人够狠,但显然见识有限。
肖绛摊开手,“只要推算一下,如果你的刺杀行动成功了,谁是既得利益者就知道了。
哪怕既得利益者有好几个,以王上之英明神武,难道不会提防吗?
难道会想不出对策吗?”顺手拍个马屁。
想了想,又激了一句,“而你失败了,对于对方来说实际上是打草惊蛇,对我们,反而是好事。”
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偷偷瞄了高闯一眼。
高闯已经无力再追究她言辞里的不妥当了。
说谁是蛇?
谁是银子?
嗯?
!
女犯却大笑起来,“死个明白?
哈哈,我明白的很!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做,也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去死!”
说着猛然指向高闯,因为戴着手铐,双手一起举着,“我不说!
就是要让他不明不白,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恶!
想知道?
等着阎王老爷告诉他吧!”
肖绛就皱了皱眉。
这个女犯的性格实际上是有点直来直去,比较刚烈的那种。
明显不是受过训练的死士,也不是心机深沉的复仇者。
而她的刺杀,是基于目前尚不知道的仇恨。
之前种种,只要她推测得对,女犯就绝不否认,也没有什么避讳。
看得出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她背后的势力只是利用了她的仇恨,而她也未必不知情,不过甘愿如此,各取所需。
但现在却出现了一种消极抵抗的状态,倒让肖绛有点为难了。
刺杀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还有女犯为什么要同时陷害廖大人?
刺杀行动已经失败,背后势力并不难猜测。
毕竟,要弄到那么稀有的毒药和蜡烛,还要调查到这女犯与高闯的恩怨,都需要极强大的眼线和财力。
往远处说,如果上次她被劫持也是同样一个人的手笔,那么这个人甚至还能查到豆芽家久远的背景以及豆芽姐姐的现况!
这种大海捞针的事儿都能做得到,非掌握最高权力的人不可。
所以要么是武国那一位,要么就是越国的王。
大家都明明白白的,不过心照不宣而已。
但凡大事,且切要缓行。
可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却是必须立即搞清楚的。
否则就是千里长堤,毁于蚁穴。
特别是那个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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