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有空档时——
「青山同学……你对这次的现象有什么看法?」
「……这是要我怎么回答?」
「请坦率说出你的感想就好……」
「恶劣到极点。」
「这是指……比之前更恶劣……的意思吗?」
「每次都是恶劣到极点。」
「……这样啊……我想也是……」
这种对话是怎么回事?
这样很好玩吗?
「那么,发生这种恶劣到极点的现象之后……你认为自己能做些什么?」
「……保持平常心。」
「保持平常心……有什么意义吗?
倒不如说,你那样子……不就等于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不,这样做是有意义的。」
这样应该能带给大家一些什么才对。
「啊啊……那么说也不对……应该说你什么都……办不到才对吗?」
什么都办不到。
感觉对方从遥远的高处,对自己挥落这句评断,
「你是……最无趣的一个。」
从客观的立场观察他们的那一方,抛出这样的话语攻击青山。
倒不如说,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脑袋忽然冷却下来。
奇怪?
为什么自己很普通地在跟这种家伙交谈?
这是不可能的事吧?
如果这家伙有那个意思,甚至可以把自己——把名为青山的这个人类,逼入「死亡」之中。
一切都看这家伙的判断。
原本狭窄的视野忽然拓展开来。
黑暗,月光,路灯的光芒,伫立在那里的非常识存在和自己,河水流动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的空间。
这样很恐怖吧?
这是不可能的吧?
彷佛陷入一种世界上只剩下自己跟这家伙两人的错觉。
「我再问一次……你能做些什么?」
他这么问道,忘忧草黑色眼睛捕捉住青山。
好冷。
这是当然的,冬天的夜晚停留在路边,当然会冷。
他冷到彷佛要冻僵。
好冷,实在太冷了。
「什么都办不到的青山同学……会做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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