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不一,颜色各异,但都站得笔直。
他们在等我。
温知崖长老也回来了,脸色有点疲惫,大概是连夜赶回来的。
衣袍上还有露水,鞋上还有泥,不知道飞了多久。
景元长老站在他旁边,腰上挂着七八个储物袋,鼓鼓囊囊的,大概是装满了丹药。
忘机长老穿着僧袍……
他之前在禅宗打工攒的僧袍太多了,穿不完,这次随便拿了一件。
上面还印着一个小小的“禅”字,连改都没改。
就这么穿着别的宗门的衣服,手里还攥着扫帚……画面有点奇特。
师兄们站在后面。
沈清尘穿着白衣,剑在背后,面无表情,像从画本里走出来的剑仙。
苏宁的淡青色衣袍,辫子扎得整整齐齐,连发梢都没翘一根,干净利落得像一把磨好的剑。
炎川的灰色短打,腰上系着围裙,不是忘了摘,是故意的,他说围裙是他的吉祥物,戴着心里踏实。
慕容灼还没来。
顾晨光的灰蓝色衣袍,手里拿着本子,笔别在耳朵上。
我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又扫了一圈,还是没有慕容灼。
于是我问:“要打仗了?”
大家点头。
我又问:“如果这时候去救我爹,我哥,仗不是就打不起来了?”
温知崖长老说,语气笃定:“不用担心。
他们会出来的。”
我追问:“什么时候?”
景元长老清了清嗓子:“到时候。”
忘机长老念了一声佛号:“就是时候到了的时候。”
我:“?
?
?”
我还想问,苏宁已经蹲下来给我扎辫子了。
“别乱动。
扎歪了还得重来。
战场不等人。”
我乖乖站好。
炎川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塞进我手里:“不够食堂还有,粥也温着。
“
慕容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拿着水壶,慢悠悠地给我种的那些花浇了一遍水。
然后走到秋千旁边,蹲下来,检查绳子有没有松,检查木板有没有裂。
确认都好了,才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蹲下,跟我平视。
“秋千没事。
花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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