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舒服不少,一把抱过她,“刘念那怎么样了?”
苏晚棠翻翻白眼,“很好啊!
我俩可没那么复杂,不用单独去招待所!”
我脸不禁一红,苏晚棠笑道:“没事了!
逗你玩的,刘念是厉害!
就你那五禽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过素女功……她却有点掌握不好!”
“肖山准备跟她离婚的事儿呢?”想想白雪,我的心里一直不是滋味儿,而也更无法面对刘念。
“这个得慢慢渗透!
刘念的确是够傻的,她一直觉得肖山不会……也不敢离开她,但或许……几天后的同学聚会对你是个契机!”
苏晚棠见我情绪一直不高,这才温柔的贴上我的肩膀,“看你今天挺冷静的,走吧!
咱们回去双修!”
……
梦中那头戴冕冠身穿龙袍之人,与那白裙女子已不再是交搏之姿,而是上下翻飞,如同两只大鸟。
我平心静气,暗运阴阳离合功慢慢走近,生怕自己再次被梦中的景物惊醒。
这次果真时间更长,看得也更久。
他们施展的身法的确如两只大鸟,什么鸟呢?
对了!
正如两只翩翩而舞的白鹤。
白鹤?
我仔细观察,是了!
这岂不就是五禽戏中鹤戏的衍生?
那上一次看到的那双指……
刚想到这,眼前立时浮现出一对猛虎的钢牙,那是——虎戏?
……
心中的震撼,再次让我从梦中惊醒。
我与苏晚棠之间的阴阳之气还在如同阴阳鱼般的轮转交换。
可之前如同一条小溪与另一条小溪,而如今我自己却成了江河,苏晚棠满头细汗,明显已支撑不住。
我慌忙抽身,苏晚棠顿时虚脱的软在床上。
我排山倒海般的气息无处可放,忽从五官中喷薄而出。
噗一声,一瞬间头颅便仿如一只烧开,喷着白气的水壶。
“你……你没事吧?”苏晚棠满脸担忧。
卧室内什么都没有变,可我却总感觉跟平时有一种不同?
不同的不仅是景物,甚至还有声音与气息。
而身上却多出了一股我此前从没有感到过的威势与力量!
一股浓烈的沉馥之气吸引着我,我抽抽鼻子朝苏晚棠一望,心中却猛然一惊!
因为我竟在她气海中看到了一个碧绿色盘膝而坐的元婴。
我之前的威势与力量,仿佛一瞬间就被他的气势所压制。
就如一只小白兔撞见了猛虎,只有跪地拜服的资格!
元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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