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小灶锅盖,果真香气扑鼻,满满的一大盆鸡肉。
我端到他们面前质问:“你们是不是以为她鼻子不好使啊?
她为这个家受尽屈辱,你们平时就这么对她?”
一家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敢说话。
我拎着盆到了外面就扬了出去,院里的鸡鸭鹅狗瞬间就扑了上去,有时候这喂人呐?
还他妈不如喂畜生呐!
……
我家是土房,马上就要入冬,我支了个电线杆,顺便多添些稻草。
我过去特别羡慕白雪家的大瓦房,可此刻却觉得我家温暖的多!
我妈正带着套袖往墙上糊报纸,这是当时村里最普遍,也最划算的装修。
“好了!
别多想了,不就是三金吗?
等小乐赚了钱,让他给你卖!”
我妈从不会重复别的苦难,只会劝别人想开,或许就像她给我起的这个名字,人要学会知足者常乐。
白雪脸一红,“她给我买算咋回事儿呀,一个外甥!”
我修好房进来,“妈!
电线杆支好了啊!”我上前打开电视,一抹水似的清晰,上面正演着《四世同堂》。
我妈虽是与世无争的性子,但还是高兴的看了一眼。
可随后又白我一眼,“别光忙些没用的,你雪姨就喜欢你,赶紧过来哄哄!”
“我、我刚才都在车里哄半天了!”嘴上虽赌气,但还是不得不过去摸摸她的脸,“小雪,没事儿了吧?”
这句也是最近叫惯了,我妈的笤帚疙瘩直接就举了起来,“你刚才叫啥?”
“雪……雪姨呀!”我吓得魂飞魄散。
“小雪,他刚才真是这么叫的吗?”我妈问白雪。
白雪有点儿忍不住笑,“是……是啊!
宁姐!”
我妈诧异的盯了我俩一会儿,随后才一笑“那就好!”
我这时问她,“我刚才跟您说那事儿咋样了?”我指的是让她放弃种地,在村里开个家电经销部的事儿。
我妈一叹,“我妹子都说这事儿靠谱了,我能不给你点儿面子吗?
反正咱家地也不多!”
白雪美滋滋的,仿佛把刚才的不快都忘了!
我妈总是这样,听白雪的胜过听我的。
之前她一打我,我也总找白雪告状。
我翻翻白眼,去一边拿起给我师父准备的收音机,“那行!
你们姐俩儿聊,我去找我师父去!”
……
刚到我师父家门口,我就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红旗轿车。
难道说又有城里人过来看病了?
我师父刘瞎子手脚不干净,推拿经常被女人打。
我便生出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这老家伙又会干嘛?
跳到后院戳开窗纸……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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