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再次让我看了看肖河,这俩人这犟驴的脾气,还真是一模一样!”
源越这时道:“肖河,有句话可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要是只偷钱包顶多咱防着点,可要是大晚上的来卸你游戏主板……”
肖河脸色顿时一变。
源越继续道:“这家伙跟我哥是初中同学,下手黑着呐,不能不防啊!”
我问源朝,“你认识他?”
源朝点头,“对!
那时他还有点娘娘们们的呐,但跳高跳远特别厉害,据说是特长生,冰城学生运动会的记录现在还是他保持着,可后来因为偷盗,被学校开除了!”
我恍然大悟,开始还真以为他在徐老蒯那学了啥飞檐走壁?
原来不过就是天赋异禀罢了!
源朝继续道:“不过他的身世确实挺可怜的,小乐哥!
这家伙一直没个正经营生再出去也是个祸害!
我看他好像就服你!
要不……你就试试他?”
我一愣,“开什么玩笑?”
源朝这时却趴在我耳边,“找根绳子先拴住他嘛!
别忘了你做的是旧家电,哪件东西他能轻易扛走?”
“你就故意给这小子找点苦活累活,他要是能熬住,就说明是真改邪归正了,倒也是个帮手!
可如果不行,大不了咱设个套,直接给他扭派出所去!”
我眼睛顿时一亮,没想到平时沉稳憨厚的耿源朝,其实心眼子一点都不少。
反正我目前正缺人手,这倒的确是个办法,
源越这时也道:“对呀小乐哥!
而且这家伙跟上次坟圈子那……那粽子!
一直砣不离称,秤不离砣,你不说咱得摆脱嫌疑吗?
能在他身上打听到啥也说不定!”
两人分析的都有道理,我便也做了决定,对着房顶道:“马脸,我当不了你师父,不过如果你想供你妹妹上学,给你份工作倒不是问题!”
“真的?”马立鞍脸上一喜。
“但咱得有言在先!
我这可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你想跟着我干,就不能再有以前的毛病,否则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马立鞍蹭的在房顶站了起来,拍胸脯保证,“老子就是单纯佩服你这个人,知道跟着你混准没错!
老子除了脾气够拗,说话也一言九鼎!”
刚想纵身而下,可马上又警觉起来,“那……那让那傻大个先回去!
别等我下去,这蠢货在薅住我打一顿!”
我心里暗笑:合着都不缺心眼!
肖河也很无奈,气急败坏的指着马立鞍,“你……你他妈给我等着!”
肖河走后,马立鞍这才一跃而下,地上的灰尘都没冒起多点,还真他妈天生是个飞贼的材料!
一下楼嬉皮笑脸,扫了下我腕上的手表,“梅花牌的?”
我立时警觉,“你……你想干嘛?”
马立鞍一窘,“嗨!
就是职业病,这、这不得慢慢改嘛!”
马立鞍虽然长得瘦,可干活绝不含糊,甚至比偷奸耍滑的源越还要实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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