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双眼睛看着那个化脓伤口一点一点变干净,溃烂的皮肉一点一点长回来。
没人说话。
但气氛变了。
一顿粥加五个治好的伤员。
半天。
秦风从石头上站起来。
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主通道的正中央。
一千多双眼睛看过来。
有麻木的,有惊恐的,有不信的,有一小部分是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希望的。
秦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帛书。
卷着的,外面用丝带系着,丝带上挂着一枚玺印的封泥。
他把帛书展开,举起来。
“你们不是犯人。”
嗓子还是哑的。
沙丘行宫那一嗓子把他的喉咙伤了根,再加上这一路的雨和冷,现在说话像在用砂纸磨铁皮。
但矿洞里安静。
安静到他不用大声也能让每个角落都听见。
“你们是被人劫持的大秦百姓。”
他把帛书往前推了推,让更多的人看到上面的文字和那枚玺印。
“大秦的皇帝知道你们在这里。”
沉默。
十几息的沉默。
“我来,就是接你们回家的。”
沉默又持续了几息。
然后第一声哭出来了。
不知道是从哪条支巷传出来的。
一声极压抑的呜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泡。
然后第二声。
第三声。
哭声沿着矿洞的通道蔓延开去,在石壁之间来回反弹。
秦风把帛书收回来。
他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现在要是让自己有任何情绪上来,他怕自己也控不住。
午后。
消息泄了。
蒙毅的斥候先收到了信号。
隔壁矿洞有一批该来轮换的守卫,到了交接时间没等到人。
他们沿着山路过来查,走到半路发现了被拖进灌木丛的尸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