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蒺藜两千枚。”
秦风坐在矿洞口的石头上,接过一面铁盾掂了掂。
十七斤半。
弧面打磨得很光滑,指甲划过去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比咸阳的那批轻了将近一半,但敲上去的回声更脆,说明密度更高。
他又拿了一把手持弩。
弩臂用太行山的硬木做的,弩弦是相里勤从甲士的备用弓弦里拆下来重新编的。
上弦很轻,杠杆的力臂比他画的图纸长了半寸。
“改过了。”相里勤在旁边说,“你那个力臂短了点,上弦得费劲,我加了半寸。”
秦风看了他一眼。
没说谢。
点了一下头。
第三天下午。
蒙毅的斥候从外围跑回来。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百人。
从东边那座矿洞过来的。
全副武装,铁刀皮甲。
沿着山路直奔咱们这边。”
三天。
轮换周期三天。
一天不差。
秦风从石头上站起来。
“蒙将军。”
蒙毅已经在穿甲了。
铁片碰撞的声音哗哗地响。
“铁蒺藜在弯道上撒了没有。”
“撒了。
两千枚,够他们踩三遍的。”
“弩手呢。”
“四十把弩全发下去了。
两侧山崖各二十人,射界交叉。”
秦风靠回石壁上。
“那就等着吧。”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
山路上传来脚步声。
密集的,杂乱的,带着金属碰撞的闷响。
两百人的搜索队沿着山路拐进了弯道。
前排的人先踩上了铁蒺藜。
四个尖角的铁刺穿透了草鞋和布裹脚,直接扎进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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