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也反应了过来,急忙劝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您现在是太子,是国之储君,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况且陛下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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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冷静了下来。
房遗爱说的对。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自己这一次被推举出来平叛河东道,根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他们是想把自己调离长安,对李渊下手。
李承乾的双眼已经变的一片血红。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跟着对方的剧本走。
可那是自己的祖父。
李承乾走到薛仁贵的面前,看着他说道:
“薛仁贵。
河东孤就交给你了。
所有缴获的钱粮,除了分发给百姓的,其余全部由你调配。
所有投降的兵士由你整编。
孤给你一道手谕,你可凭此手谕,先斩后奏!
若有世家余孽敢冒头,杀!
若有官员敢不服,杀!
若有流民敢作乱,杀!”
一脸三个杀字,让现场的温度瞬间下降。
薛仁贵叩首道:
“末将,遵命。”
李承乾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备马!
一人双马,星夜兼程。
小顺子,处默,跟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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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十几匹快马划破了夜空。
马匹卷起的烟尘在月光下弥漫。
李承乾趴在马背上,双目赤红,且水米未进。
连续两日两夜的狂奔,马匹换了三轮,人却始终没有合眼。
当长安城的轮廓遥遥在望时,李承乾一行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从外表看上去比从河东逃难来的流民还要狼狈。
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官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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