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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素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哗啦!”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
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被提了进来,照亮了这方狭窄的囚室。
许敬宗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他用帕子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打量着地上的张玄素。
“啧啧啧,张大才子,这死牢的滋味,比起曲江池畔的温柔乡,如何啊?”
许敬宗笑眯眯的看向张玄素问道。
张玄素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眼,借着微弱的灯光认出了来人。
“许大人!”
张玄素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许敬宗的靴子。
“许大人救我!
我是被陷害的。
那茶里有药。
那个卖花女是故意碰我的。”
张玄素大哭着磕头道,
“求许大人去告诉褚侍郎!
去告诉江南的同窗!
让他们联名上书,去陛下那里告御状,救我出去啊。”
“砰!”
许敬宗一脚踹在张玄素的心窝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褚遂良?
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许敬宗嗤笑一声,
“张玄素啊张玄素,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张玄素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敬宗。
“你还不知道吧?”
许敬宗蹲下身,拍了拍张玄素的脸颊,
“褚遂良下午就发了话,说你是江南士子的耻辱,让你们张家直接把你从族谱上除名了。
你现在就是个无亲无故的死囚。
整个江南士族,没人敢沾你这坨臭狗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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