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官窑瓷器被一箱箱抱出来,当着胖管事的面砸在甲板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港口回荡,听得人心都在滴血。
这砸的哪里是瓷器,这砸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胖管事眼珠子都红了。
这一船货物价值好几万贯,要是全毁了,顾家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反了!
反了!
给我打。
把这帮强盗赶下船。”
胖管事一挥手,十几个护院举起棍棒就朝张玄素冲了过去。
张玄素连躲都没躲。
他手里的横刀猛地扬起,带起一道白光。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胖管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个脖子直接被砍开。
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溅了张玄素满脸。
胖管事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随后重重倒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十几个护院吓的手里的棍棒掉了一地,双腿一软全跪下了。
张玄素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随手把沾血的横刀扔在脚下。
他走到船舷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围那些探出头来张望的其他商船管事。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从今天起,明州港规矩改了。
没有市舶司的通关批文,谁敢擅自出港,这就是下场。
继续砸!
砸完这艘,去砸下一艘。”
……
长安城外,渭水畔。
一处挂着“茶”字招牌的隐秘茶寮里。
李承乾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他对面坐着的是杜如晦。
茶桌上摆着一盘炒花生,一壶热茶。
李承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将刚收到的几份密报推到杜如晦面前。
“杜伯伯,江南的棋盘,算是被盘活了。
许敬宗把那些中小家族的火气全挑起来了,现在顾家和褚家后院已经开始起火。
张玄素这条疯狗在明州港直接登了顾家的船,砍了管事,砸了几万贯的货。
罢市的联盟当场就裂开了。
至于郑秋影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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