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孤为了所谓的规矩,连他最后一面都不去见?”
长孙无忌焦急道:
“殿下!
现在长安城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您?
卢正阳那帮清流文臣正愁抓不到您的把柄。
您要是大婚前夕夜闯将死之人的府邸,明天朝堂上的弹劾奏章能把甘露殿淹了。”
李承乾一把推开长孙无忌。
“让他们弹劾去。
孤的天下,百无禁忌。”
李承乾直接走了出去。
“房遗爱!”
一直守在殿外的房遗爱立刻迎了上来。
“殿下!”
“牵马。
跟孤出宫。”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平康坊。
李纲的府邸门前冷冷清清。
这位历经三朝的帝师,一生清贫,从不结党营私。
如今到了弥留之际,府门外连个探望的马车都没有。
李承乾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房遗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寂静无声。
正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李纲的长子李少植正跪在床榻前抽泣着。
听到脚步声,李少植回过头。
借着昏暗的烛火,他看清了来人的脸,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太.
.
.
.
.
.
太子殿下?”
李少植赶紧走过来,就要磕头。
李承乾一把托住他的胳膊。
“太傅怎么样了?”
李少植红着眼眶道:
“家父.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