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杜如晦抄起一本账册砸在许敬宗头上。
“你就不会找借口?
就说查明这些官员贪赃枉法,你这是在为太上皇尽孝,替朝堂肃清蛀虫。
这就叫大孝。
我看全天下谁敢拦。”
许敬宗恍然大悟。
杜如晦继续吩咐:
“拿人之后,把他们全给我关进大理寺最底层的死牢。
不准任何人探视。
这帮酸儒没受过大刑,多给他们上点手段。
只要他们一松口,就让他们死咬长孙无忌。”
“老夫倒要看看,他长孙无忌在这场国丧里能顶的住几刀。”
许敬宗听的连连磕头称是。
长安城西,裴府。
前朝老宰相裴寂坐在书房里。
书案上放着沾满血污的木匣。
匣子是李渊驾崩前几个时辰,派身边的死士送出来的。
裴寂按下匣子底部的机括,取出一卷明黄绢帛。
摊开绢帛,上面全是太上皇亲笔写下的绝笔血书。
“若天子不仁,欲废储君。
裴寂可持此诏,凭开国之功,调动北衙禁军,护卫东宫血脉!”
看完血书,裴寂只觉浑身直冒冷汗。
北衙禁军向来只认皇命,更是守卫太极宫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李渊当年在禁军里安插的老人至今全在军中把持要职。
凭着这道遗诏发难,长安城非得变天不可。
裴寂把这封血书贴身藏进怀里。
朝堂上的风向他看的清清楚楚。
许敬宗背后绝对有一位高人操盘。
“太上皇临终托孤,老臣这条残命索性就陪东宫疯一把。”
裴寂对着大安宫的方向连连作揖。
“来人!
叫大公子裴律师马上过来见我。”
不多时,裴律师走入书房。
裴寂把那卷血书直接递给儿子。
裴律师只扫了一眼,脸庞顿时变了颜色,双手都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父亲!
调动禁军强行介入朝局,这是掉脑袋的买卖。
陛下若是震怒,咱们裴家满门都得人头落地。”
裴寂怒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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