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经替自己这个弟子默哀了。
连孔二愣子都被这套说辞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自己这个弟子不吃瘪才怪。
“一派胡言!
简直是一派胡言。”
另一位大儒气的一拍桌子,
“既来之,则安之,又作何解?”
“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吧。”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呢?”
“三个人人才配我站起来打,四十个人一起上我也不虚。”
大儒们全疯了。
他们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今天算是被这小子给颠覆了三观了。
偏偏李承乾的解释还让他们无从反驳。
王老看着恩师李纲那一脸古怪的笑容,决定不在这个赛道上为难这小子了。
“小友,经义之辩暂时搁置。
老朽这里有个残对,乃是多年前一位故人留下的,至今无人能对上。
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请赐教。”
这上联一出,几位大儒纷纷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可是千古绝对,五个字包含了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偏旁,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李纲担忧的看了李承乾一眼。
这对联让他来对,他也对不出来。
李承乾撇了撇嘴。
闹了半天就这?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急不缓的说道:
“炮镇海城楼。”
“轰。”
在场的几位大儒全傻了。
这种千古绝对,这小子瞬息的功夫就对出来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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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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