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未遂也是罪,聚众闹事也是罪,让警察叔叔给你们好好普普法。”
这话一出,屋里那几个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家长彻底慌了神。
这年头,杨国富这个保卫科主任,在大家伙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杨主任……您看这……”
“老杨,咱们邻里邻居住着,别弄的太难看了吧!”
杨国富叹了口气。
他是个厚道人,但也绝不是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行了。”
杨国富沉着脸,目光扫过众人,“都是一个院住着,我不愿意把事情做绝。
但这事儿,得讲个理字。”
他指了指门口那空桶,“兵子和柱子起早贪黑弄回来的鱼,那就是他们的,什么都不干就想分现成的,这是剥削阶级思想!
说破大天去也没理!”
王老爹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
杨主任批评得对!
是我教子无方,回去我非打断这小兔崽子的腿!
以后绝对没有下次了!”
说着,他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发呆的王强老娘和王强,“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滚回去!
嫌不够丢人吗?”
王强老娘这会儿彻底蔫了,灰溜溜地爬起来,拽着王强就往外跑,连句场面话都不敢留。
杨兵眉毛一挑,刚想再刺两句让他们长长记性。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杨国富冲他摇了摇头。
“行了,都散了吧。”
杨国富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透着威严,“今儿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家孩子,别怪我杨国富不顾邻里情面,到时候咱们保卫科见!”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杨兵关上门,把外面的寒风隔绝在外。
“爹,你心太软了。”
他坐回桌边,拿起个窝窝头咬了一口,“这帮人就是属狗皮膏药的,今儿不把他们打疼了,明儿指不定又粘上来。
就该让柱子去报案,吓死他们。”
杨国富摇了摇头。
“兵子,这过日子不是行军打仗。
都在一个槽子里吃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事儿可以做绝,但话不能说绝。
真要是把人送进局子,结了死仇,以后这院里还能安生?”
“那是他们欠收拾。”杨兵不以为然。
“你呀……”
杨国富叹了口气,用烟杆指了指他,“戾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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