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笑喷了。”徐东笑得前仰后倒的,他嘴里的饭都喷出了好几粒。
父皇,二军子居然都喊上了。
二军子要再演下去,很有可能真觉得他自己个是太子,或者是个皇上。
入戏太深啊!
“徐御厨,你也太放肆了吧!
你居然在朕面前如此放浪不堪!
你说你该当何罪?”二军子放下他手里的碗筷,轻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碗和盘子都抖了抖。
可下一刻。
二军子就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
刚才,宋兴国的手拧住了二军子的耳朵,九十度的翻转了一下。
“能不能好好吃饭?
你要不能好好吃饭,就给我滚出去!
啥父皇呀!
啥朕呢,我听着,就来气。”宋兴国十分嫌弃地看了二军子一眼,他这么沉稳一个人,咋就生出了二军子这么个戏精呢?
“能能能。”二军子点头如捣蒜,一个劲儿的说能。
李锐满眼戏谑的道:“二军子,你咋不演呢?”
二军子苦瓜着一张脸,啥话也不敢再说了。
“食不言,寝不语。”宋兴国松了手,板着脸教育道。
“吃饭不说话,多没意思呀!”二军子不赞同他爸说的。
宋鹏飞和徐东两人狂笑不止。
笑了好一会儿,徐东才止住笑。
他看着二军子的眼睛道:“二军子,你啥时候上演黄袍加身的戏码呀?”
李锐笑着插了句嘴,“二军子黄袍加身以后,肯定会来一句,你们可害苦了我呀!”
“锐哥,你说的这句话,我记住了,以后说不定我能用得上。”二军子点了好几下头。
“你小时候的时候,我咋没发现你有表演天赋呢?”宋兴国又十分嫌弃地看了二军子一眼。
吃完饭,李锐休息了一下,便在甲板上散了会儿步。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军锐号停在了浅海的一块水域上。
宋兴国在驾驶室照看着。
李锐、二军子、宋鹏飞和徐东四人则在甲板上钓着鱼。
这会儿,宋兴国不在这儿。
二军子又开始放飞了自我。
“宋侍卫,徐御厨,以后你们定要好好服侍朕,否则,朕让净身师阉割了你们。”二军子仰头,十分神气地说道。
“二军子,你小子有完没完呀!
你算个屁的朕呀!
你是猪鼻子插大葱,装大象。”徐东有点小无语了。
宋鹏飞嗤笑道:“二、二、二军子,你的净身师在哪儿?”
在古代,负责阉割太监的人,统称为净身师或刀子匠。
他们三人说话的时候,李锐的鱼竿上鱼了。
此时,李锐的鱼竿被水里的鱼拖拽着走。
看样子,鱼挺大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