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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违反了战场纪律，私自接触敌人，无论您给我什麽处分，哪怕是枪毙，我也认。」

马肯森愣住了。

他预想过莫林会狡辩，会嬉皮笑脸地求饶，甚至会搬出皇储殿下、法尔肯斯坦夫人等後台」。

但他唯独没想过莫林会这麽痛快地认罪。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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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话锋一转，直视着马肯森的眼睛：「我不後悔。」

「你说什麽？」马肯森眯起了眼睛。

「我不後悔，将军。」

莫林挺直了胸膛，继续说道：「那一刻，站在我对面的不是敌人，是和我一样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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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有父母，有孩子，也会因为一块巧克力而露出笑容！」

「在这场该死的战争把我们彻底变成野兽之前，我想————至少保留最後一点作为人的尊严。」

「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几个小时。」

「如果这点人性也是罪过，那我就没什麽可说的了。

，莫林说完，再次敬礼，然後放下了手，安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马肯森盯着莫林看了足足半分钟。

那种眼神从最初的暴怒，逐渐变得复杂，最後化作一种深沉的无奈。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桌子前，看着桌上用於照明的油灯，肩膀似乎垮塌了一些。

「人性————」

马肯森将军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在战场上谈人性，是最奢侈的事情，弗里德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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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将军。」

「你tmd不知道！」

马肯森猛地回过头，虽然还在吼，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已经散去了大半：「你以为你是谁？

救世主吗？

！

你只是个小小的中校！

这种事情一旦失控，你知道後果有多严重吗？

！」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平复心情，然後狠狠地挥了挥手。

「卫兵！」

门被推开，两名全副武装的将军卫队士兵走了进来。

「把莫林中校带下去！」

马肯森指着门口，大声吼道：「关禁闭！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他！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什麽是军人的职责！」

莫林没有反抗，他向马肯森和塞克特再次敬了个礼，然後转身跟着卫兵走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马肯森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老狮子，背着手在地毯上来回踱步，皮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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