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铁路网结构有一个巨大的缺陷一一那就是过度中心化。」
「他们几乎所有的主干线路,无论是通往东部边境、南部地区,还是西部港口的,最终都会在巴黎交汇。」
莫林看着格奥尔格,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意味着,巴黎就是高卢整个国家肌体的神经中枢。」「控制了巴黎,就等於切断了他们的大脑与四肢的联系。」
「现在,高卢政府虽然逃到了波尔多,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之後发布的命令、调动的物资、集结的兵力,在经过铁路运输时,都会面临巨大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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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原本最高效的枢纽已经不在他们的手中了。」「这就好比一个巨人,虽然四肢还健在,但脊椎被打断了。」
莫林做了一个不那麽形象的比喻。
「他或许还能挣扎,但绝对无法再站起来进行有组织的抵抗。」
格奥尔格听得入了神。
他甚至拿起桌上的水壶,亲自给莫林倒了一杯水。
不过反应过来的莫林连忙接过杯子,并给双方都倒上了水一一毕竟他不可能真让「领导来给自己倒茶。
「弗里德里希卿,继续说。」皇储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切入点很有趣,我之前只关注到了铁路对於兵力投送的战术价值,却忽略了这种网络结构对於国家战略层面的毁灭性打击。」莫林谦虚的笑了笑,刚准备继续说下去。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侍从官带着几名仆人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端着大托盘,上面摆放着烤鸡、冷切香肠奶酪拚盘、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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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瓶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红酒一上面的包装使用的高卢文字,似乎是某种战利品。
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房间里,让刚刚才吃完晚餐的莫林,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格奥尔格哈哈大笑,直接将烤鸡的盘子推到了莫林面前。
「边吃边说,弗里德里希,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大胃王」
虽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莫林也不客气,撕下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
「除了交通,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因素.
.」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是战争的本质。」
「战争的本质?」格奥尔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是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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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战争,已经不是那种「1870年式的战争,也不是布列塔尼亚人的「布尔式战争。」
莫林咽下食物,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这是一场工业化的总体战。」
「总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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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奥尔格皇储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虽然这个概念在萨克森军方高层已经有所萌芽,但从一个前线中校的口中如此清晰地表述出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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