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
少校身子前倾,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是容克贵族,你的家族世世代代效忠於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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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就当了叛徒?
那些布列塔尼亚人给了你什麽?
更多的钱?
还是某种许诺?」
克鲁格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又聚焦起来,似乎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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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苦衷的!」
他猛地向前探身,手铐撞击在桌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尼古拉少校,你听我说!
这个国家病了!
那些大贵族、那些垄断财阀,他们吸乾了帝国的血!
我这麽做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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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重新洗牌!」
克鲁格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
仿佛他不是一个阶下囚,而是一个正在发表演讲的革命者。
「只要让帝国在前线遭受一次重大挫折,那些尸位素餐的高层就会下台!
到时候我们就能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让底层平民也能过上好日子的秩序!
我是在曲线救国!」
站在隔壁房间通过一个类似传声筒的装置,实时听着审讯室内交谈的莫林听到这番话,差点被自己刚喝下去的咖啡呛住。
「叛徒神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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