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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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森人的兵锋已经突破了普雷代尔隘口的边境防线。
斐迪南一世就这麽站在雕像下方,仰头看着那个穿着盔甲的男人。
火光映照在雕像的面部,那张被雕刻师刻画得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下密室,斐迪南一世依然会在看到那些木桩上的屍体雕塑时感到不适。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排斥感,也许是因为他从小接受的萨克森教育告诉他,这种行刑方式是野蛮的、不文明的。
但在那些波雅尔贵族的口中,这却是瓦拉几亚抵御外敌入侵的「必要之恶。
雕像周围的阴影中,走出了一批身穿黑袍的人。
为首之人佝偻着身躯,黑袍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满是皱纹的下巴和乾裂的嘴唇。
「喝下去吧,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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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
「这就是瓦拉几亚统治者的命运。」
斐迪南一世听过这个声音,正是在他获知这个王国「另一面」的那个雨夜,也是这个永远隐藏在黑袍下的老人,向他讲述了那些尘封的历史。
斐迪南一世的视线从老者身上移开,落在了雕像前的石上。
那里放着一个铜杯。
杯中盛着暗红色的、粘稠的、散发着微弱萤光的液体。
【原血】。
这便是瓦拉几亚保存了440年的秘密。
事实上,在经过高等教育的斐迪南一世看来,存放了几百年的血液显然是无法一直保持这种液体状态的。
这违反了他学过的所有自然科学常识。
血液会凝固、会干涸、会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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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生物学教科书都会告诉你这一点。
而那诡异的萤光,甚至让他想到了曾经在萨克森帝国魔导技术研究院见过的魔晶矿石提取物。
他年轻时曾在研究院旁听过几堂课,当时导师向学员们展示了一种从魔晶矿中提炼出的活性溶液,那种溶液在特定条件下也会发出类似的萤光,只是颜色偏蓝。
所以这杯中的液体,真的是某个人的血液吗?
还是说,这是掺杂了魔晶提取物的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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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物?
但他脑海中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否定这个推断。
那个声音告诉他:这就是流传下来的【原血】,就是那位曾经统治者的传承,不需要用理性去解释,因为有些东西本就超越了理性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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