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大量言语暗示配合下,施加强交流电刺激;
第三,利用既有的服从关系,以命令形式要求患者严格遵守军事规范;
最後,在首次治疗结束後,我们还需要後续引导!」
话音刚落,栅栏那侧的侧门被推开,两名穿白大褂的助手推着一张带轮子的病床走了进来。
床上躺着一个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个被皮带束缚在床上的年轻士兵。
这个士兵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面色苍白,整个身子在不停地颤抖。
他的头被固定住无法转动,但那双睁大的瞳孔正拼命地往各个方向看,除了正前方考夫曼医生站着的位置。
观察室这边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也有人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莫林没有说什麽,但一旁的曼施坦因可以明显察觉到,自己的长官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考夫曼医生走到士兵床边,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套头戴式的金属装置。
那东西由几条皮革带子和两块扁平的电极片组成,看起来简陋粗暴。
「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阶段。」
他将装置套上了士兵的头部。
士兵的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但被绑带勒住後只能在床上小幅度地挣紮。
考夫曼医生回到仪器旁边,手指搭上了一个旋钮。
「准备好了吗,士兵?」
没有回应。
「我以少校的身份命令你—回答我的问题!」
依旧没有回应。
考夫曼医生转动了旋钮。
嗡—
一声短促的电流声响起,床上那个年轻人的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四肢的肌肉在束带下绷紧又松弛,嘴巴张开无声地痉挛了一下。
「报出你的名字。」考夫曼医生的口吻变得硬邦邦的。
「这是命令。」
士兵的嘴唇在颤抖,喉结上下滚动着,但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再来。」
嗡—
这一次时间更长,士兵的脊背弓了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集的汗珠,一声声破碎的哽咽从他嘴里挤出来。
观察室这边,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那几个议员互相看了看,有人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士兵,说出你的名字!
部队番号!」考夫曼医生又加大了音量。
士兵依旧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全身抖得床架都在轻微晃动。
考夫曼医生擦了把汗,转向助手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後他擡起头,用一种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对观察区宣布:「患者的抵抗程度比预估的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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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在临床中偶尔会遇到,接下来我需要采用更直接的刺激方式「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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