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拼图正在一块一块地补上。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後，邓尼金看着高尔察克重新开了口。

「我没想到你还有这麽一手。」

这一次，他的语气和刚才已经完全不同了，少了些讥讽，多了些真切的感慨。

「在这种烂摊子的情况下还能修通西伯利亚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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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尔察克笑了笑，摆了摆手。

「军事才能方面，我确实不如你们二位，但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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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远一些。

「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道天鹅绒帘子的缝隙，外面冬宫广场上的灯火依旧辉煌。

「1910年底，我在暴雪中宣誓向临时政府效忠的那天起，就已经预见到那不过是又一场动荡的开始。」 邓尼金和尤登尼奇没有打断他，哪怕这个故事他们已经同样十分清楚，也听过不知道多少个版本了。

「临时政府对我的猜忌从第一天就没有停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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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试图把我软禁在圣彼得堡，就像对待一条随时可能咬人的狗。

「

高尔察克转过身来，背靠窗框。

「後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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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塔尼亚人和高卢人帮我离开了那座城市，我召集了曾经的部下和愿意追随的旧帝国军人，然後和尼古拉合流後一起打了回来。

「

」我们当时都没有想到，临时政府那麽不堪一击，更没有想到他们那麽快就和那些布尔什维克人产生了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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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是因为他们的内斗才给了我们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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