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同情的不是这方面。」
「嗯?」
詹姆士上校闻言抬起头来,然後就看到莫林正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同情的是,你为你的国家牺牲了那麽多,但你的国家又给了你什麽呢?
把你抛弃在了战场上?
还是因为你的爱尔兰裔身份,撕掉了通往上层的门票?」
莫林这番有些杀人诛心的话,显然让面前这位布列塔尼亚陆军上校愣住了,而莫林耐心地等待着对方消化完自己的话,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後,也继续开口道。
「当遭遇危险的时候,那个高地法师一秒都没耽搁,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直接抛下你们跑了.
.
.
.
.
.
你想想,他真的有把你们当作同胞看待吗?」
「但他是高地法师.
.
.
.
.」
詹姆士上校还在挣扎着开口,试图用他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来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後却怎麽也开不了口。
是啊,为什麽自己就这麽接受了那些施法者高高在上的地位呢?
这些超凡者为什麽遭遇危险的时候是第一时间逃跑,而不是发挥自己的超凡能力,去保护普通人呢?
此时的詹姆士上校,已经无法像之前那个风度翩翩的高级军事顾问兼观察员一样,继续维持表情管理。
注意到这一点的莫林也继续用一种极具蛊惑感的语气开口。
他并没有运用附魔学派那些能够影响人类思维的法术,毕竟那些法术都有时效性,而且很多法术在持续效果消失後,还会让目标意识到自己中了相关法术,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而且有的时候,言语的力量也超越了法术的效果。
「醒醒吧上校,你心目中的日不落帝国」,早在维多利亚女王获得永生的那一年就已经死去了,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屍体腐烂的过程,」
当这句话响起的时候,不仅仅是詹姆士上校,就连一旁打配合的施洛德中校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还从没有人敢这麽说这位欧洲祖母」,对方在遭到刺杀後存活下来并获得永生的经历,在绝大部分人看来都是某种神迹」。
即便是萨克森人,碍於这个神迹」还有皇帝阿尔伯特二世与对方的关系,在提到这位永恒女王时多少还是会比较客气。
但莫林显然没有那麽多的顾虑,所以在另外两人被镇住的同时,还在继续通过言语攻击詹姆士上校的心理防线。
「战争爆发初期,高卢陆军一路溃败,你们布列塔尼亚远征军一天往後撤一个地方的时候,永恒女王散播了她的神迹了吗?
没有.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