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流已经脑壳不正常了,愤怒的咆哮一声,“谁在搬弄是非,我要宰了他!”
骄傲的人,通常都十分敏感。
而竹下流最怕别人说他吃软饭,靠老丈人上位。
“竹下桑,不要愤怒!”
三浦太君一副全然为竹下流考虑的嘴脸,“您越激动,不懂您的外人看来,这是恼羞成怒啊!”
握靠!
说得对啊!
竹下桑强压心中的愤怒。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按照三浦太君的节奏走了。
这也是他在潜意识里开始肯定三浦太君说的话了。
“竹下桑,驻沪特高课的特勤破获两个间谍大案,您难道都不愿意参加特情们的庆祝吗?”
三浦太君长舌妇了那么久,费了那么多唾沫,终于露出了他的险恶用心。
让竹下流留下来,去感受樱花酒肆里喝花酒,摸艺伎的酸爽;
去品尝俄毛软妹子的软糯;
再不济,还有特工总部交际科的高知交际花。
反正总有一款适合竹下流。
这就是三浦太君,拉干部下水的招式之一。
他已经打听好了,竹下流那位妻子是典型的小日子女人。
娇小、对A、罗圈腿!
又因为老泰山的权势,竹下流哪敢寻花问柳?
难怪这吊毛平时板着一张脸,且脾气暴躁。
明显是内分泌失调,缺少阴阳调和的滋润。
三浦太君像个老中医一样,准确的切中了竹下流的脉象。
对症下药,拿捏竹下流只不过是手到擒来。
倾向抗战的报纸,评价他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实至名归啊!
此刻,竹下流愣了。
三浦太君的大帽子,扣得他喘不过气来。
为了晋升,他一直克己自律,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
有老丈人的关系,他还以为自己是特高课史上晋升最快第一人。
到头来杀出个三浦太君,比他小了整整十岁就是中佐,还是远东最大、最繁荣都市的特高课课长。
他的努力、他的坚持,到头来有什么卵用?
这么多年,他放弃太多太多了。
甚至某方面都……
何况三浦次郎说得也不无道理,他若是现在把本部的精英带走了。
不仅本部的精英特勤会心有想法,更会让那些流言蜚语,和三浦太君的大帽子扣实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三浦太君已经感觉到机会来了。
这吊毛怎么可能会放弃,这种拉竹下流的绝佳时机呢?
三浦太君亲自对三岛一郎耳语几句。
三岛一郎立刻会意。
随后,两名俄国女子、一名交际花,两名艺伎在三岛一郎的示意下,带着娇笑直接上前拽住了竹下流,往坐席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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