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年一愣,“拿望远镜干嘛?”
“让你拿你就拿,而且你也跟我一起走。”
顾东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让我一起?
陆寒宴你凭什么啊!”
陆寒宴理所当然地点头:
“你刚才提醒我了。
我的证件进不去南家那一带的安保岗,但是你有特别通行证,所以我让你陪我去。”
顾东年这下彻底炸毛了,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抱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陆寒宴你看看表,现在都凌晨三点了!
凌晨三点!
生产队的驴这时候都睡了!
你让我先睡一觉行不行?”
陆寒宴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顾东年的衣领,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
现在就走。”
“我靠!
陆寒宴,我是你的狗吗?
你说走就走?”
顾东年气得跳脚,想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铁钳似的手。
陆寒宴冷冷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吐出一句:
“你还不如狗。
狗这时候还会看家护院,你只会睡觉。”
顾东年:“……”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他就不该陪着这货回京市!
他就该在海岛上继续当他的逍遥浪子,哪怕被蚊子咬死也比被陆寒宴气死强!
内心嘶吼归嘶吼,十分钟后,顾东年还是认命地坐在了驾驶座上。
黑色小轿车轰鸣着冲进夜色。
顾东年一边狂踩油门,一边嘴里念念叨叨个不停。
“陆寒宴你有异性没人性!
我都快猝死了你还拉我当司机!”
“你说你这算什么事儿啊?
追媳妇追到这份上,你也算是咱们这一辈里的头一份了……”
陆寒宴本来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现在被他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除了废话,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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